第四章 华山论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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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那么多天了，那姓万的根本就不搭理咱嘛！”文仁与翘着二郎腿坐在石椅上，悠闲地磕着瓜子道。
吕日青一把抢过装着瓜子的碗，美滋滋地磕了一颗瓜子，一旁的文仁与白了他一眼。
“把瓜子还我！”
“就不还，怎么着？”吕日青把碗晃了晃，邪笑道。
“姓吕的！”文仁与愤怒地拍了下石桌说。
吕日青把碗一摔，装模作样地摆起了手掌，嘴里念念有词道：“山-崩-地……”
“你俩给我消停会儿，”虎子把碗端起来看了看，心疼地说：“这碗要是碎了，总编又得扣我钱了。”
“哎，”严玉商走了过来。他摇着折扇，装着严肃的样子说道：“谁说我坏话呢？”
虎子“嘿嘿”地笑了起来，说：“没呐，咱们在歌颂您慷慨大方的伟大品德呢。”
“啊——蜻-蜓-点-水！！”这时，大门外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吼声。
大伙一听，立即把手里的东西向后一扔，只听见“砰”地一声——碗掉在地上，碎了。
严玉商立即回过头，看着一脸惊讶的虎子，假模假样地笑道：“这是官窑烧出来的陶碗，一个十两喔。”说着便大步流星地紧跟着前两位的脚步向前跑去。
虎子楞了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对着前方大喊道：“总编你骗小孩儿呢！这明明是在李大娘那买地！三文钱五个！”
严玉商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而跑在前面的文仁宇和吕日青迅地赶到了事现场，没想到那个大吼大叫的是唐月桃。
“桃妹妹，你瞎叫什么捏，”吕日青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地说，“吓死我了。”
唐月桃不同于往常，眼神中透出一股冷光。她指着地上的人，愤怒地说：“这个死肥乞丐，他，他摸我手！”
“什么！”这回轮到文仁与卷起来袖口，对着乞丐愤怒地说，“爷要打死他！”说着便一拳向地上的人挥去——不料，他突然硬生生地止住了拳，且奇怪地“咦”了一声。
“呀，怎么了？傻啦？”吕日青奇怪地看着文仁与道。
“你自己看，”文仁与收回了目光说，“看看这是谁？”
吕日青听了这话，赶忙低下头看了眼，也惊讶地捂住了嘴：“小四！”
这回轮到唐月桃迷糊了：“小四？他看着不矮啊？”
“你说的那个小四是几百年后才会诞生的一个文艺青年，”严玉商跟了上来，解释道，“咱这个，是丐帮的三袋弟子……咦，他怎么不动了？”
“被我点了。本姑娘原本过毒誓，不随便动手，谁叫他没事撞我枪口上的——我最讨厌跟我不熟的人乱摸我的手了！”唐月桃咬牙切齿地看着小四，仿佛想再把他猛揍一顿。
“你会点穴？”吕日青惊讶道。
“不管怎么样，你先把他解了。”严玉商命令道。
唐月桃撇了撇嘴，一指戳过去，便解开了穴位。
“啊啊啊啊啊啊！何方妖孽，接我一招！狂龙呼啸！”小四哇呀呀地乱喊着，胡乱甩着拳头，挥向唐月桃。唐月桃微微一笑，敏捷地躲了过去。她趁机抓住了小四的胳膊，顺手往回那么一扭。
“啊——疼疼疼……放手放手……”小四痛的乱嚎，唐月桃冷哼了一声，才松了手。
小四转了转胳膊，愤怒地看了眼唐月桃，什么也没说。
“行了，别闹了，”严玉商摆了摆手道，“我们进去说话。”
众人于是去了大堂，纷纷围着桌子坐下了。
小四毫不客气地说：“那个小严啊……”
“小严？”众人惊道。
“呃，严总编。”大伙这才恢复了常态。小四接着说：“还有，那位凶残的女子……”
唐月桃站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桌子被震得抖了三抖，严玉商心痛地抚了抚坑坑洼洼的桌面。
“啊，不是……是可爱的美眉。”唐月桃这才坐了回去。
“这位姑娘啊，我跟你说，我不是故意要摸你手的。那个只是无心之举……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谁啊？”唐月桃不耐烦地说。
“我是那个肥道士啊！”小四凹了个姿势，又说，“我那时候还给你算了一卦呢……”
吕日青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改行的？”
“谁说我改行了？这只是我的兴趣爱好之一。”小四悠悠地说。
文仁与小声地嘟囔说：“说到底就是骗钱。”
唐月桃见此状况，便闷着不说话了。严玉商笑了笑，说：“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别为了这些小事伤神。小四啊，你先跟我说说你来这儿有什么事？”
“那个嘛，”小四故意拉长了语气说道，“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很有用的消息哦！”
“快说！”
“据丐帮兄弟的小道消息称，一年一度的华山论剑又要开始了！”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过几天，这消息就要放出去了。我可告诉你们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们赶紧出，说不定能获得一些独家新闻。”
“此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那个，小弟还有事，先走一步。哎，小严啊——”
“嗯！？”
“嘻嘻，”小四贼笑了几声道，“瞧我这破嘴。严总编，别忘了那件事喔……”严玉商笑着颔，小四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
大伙望向严玉商。严玉商打开折扇，气定神闲地摇了起来。
晚上，众人围在桌前正在讨论着什么。按严玉商的说法，就是一帮报纸界的精英在商议国家大事，讨论人生意义。
“唉，黄瓜又涨价了。”虎子叹了口气，哀声怨气地说：“涨了一文呢！”
“你到东边那个摊儿买的？”文仁与问，虎子点了点头。文仁与叹息道：“哎，那个小贩人坏得很呐。我推荐你到南边那个去买。价格公道，人人都说好。你，值得拥有。”
严玉商咳嗽了两声，说道：“哎，我还没死呢。”
“华山论剑这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大伙点了点头。
“我是这么考虑的。华山论剑是武侠界中的一大盛事。我们江湖报社怎么能不凑个热闹呢？”
大伙歪着头看着严玉商。
“……我们江湖报社怎么能不去作个隆重的采访呢？”
“所以，”严玉商起了身，双手支在桌面上道，“我决定派出咱们报社中的两员猛将，来迎接这个挑战。谁去？”
没一个人举手。
“如我所料，”严玉商哈哈一笑道，“谁要是肯去，就给他月薪加两钱。”
伙计们听闻此话，争相抢起了名额。
“我的！”“谁敢跟我抢！”“山-崩-地！”“蜻-蜓-点！”
“话还没说完呢！谁要是不给我挖点独家新闻出来，月薪倒扣四钱。”此话一出，便没人敢争了。
良久，严玉商才说：“前面就是开开玩笑，下面才是正题。”
众人：“切，不早说。”
“我们用投票决定吧，投自己不算。谁先开始？”
“我先来！”文仁与抢话说：“我选桃子。”
唐月桃接着他的话说：“与哥。”
吕日青悠闲地磕着瓜子道：“那我选仁与吧。”
虎子疑惑地看了眼他问：“奇怪了，你干嘛不选月桃呢？”
“去华山风吹日晒的，把桃妹妹吹坏了怎么办？你这傻厨子。”说着他吐出了个瓜子皮。
接下来，经过一场激烈的无记名投票之后，结果出来了。
严玉商纠结地说：“什么情况，怎么三个人的票数都一样？”
华靖蓉提醒说：“没关系，还有小里没回来呢。她去白马镇办事去了，可能要三四天吧。要不我们再等等？”
“没那个时间了。各位给我支个招先！”
文仁与提议道：“要不这样，总编，咱们干脆一块去吧。”
“好啊好啊，华山论剑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呢！”唐月桃赞同道，眼里充满了向往之情。
众人也立刻附会，表示同意。
严玉商考虑了片刻，最终决定道：“好吧。但我先说好，除了住宿费、马车费，其他的你们全得自费。”
大伙“切“了一声。
“饮食费我出一半，不能再让了！”
“算了咱们还是散了吧。”“走喽。”
“好了！”严玉商摆着一副要被割肉的表情，痛下决心道，“费用我全包了。整理行礼去吧，明天即日出……”
“耶！”伙计们欢呼雀跃起来。
感情不是花你们的钱！
严玉商忿忿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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