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梁中书会见赵忠 四海蛟力压群雄

诗曰：风起吹开萍叶，枪戟画碎水边。行走万里亲友远。英雄好汉造冤。蛟龙褪鳞成真，功名因武盖天。愿杀恶贼无人劝。敢杀奸邪淫贱。

        上回说到，赵忠杀梨花佛祖，诛蛇毒梅鄂大娘，达到大名府，见众人围看榜文，也上前观看，上面写道，大名府欲找一位武官，官职待定，死伤不顾。赵忠看了大喜，心想：“我正没道路，真个是天赐良机。”飞身揭榜，众人唏嘘。赵忠便前去大名府梁中书处说明来意。

        梁中书原来吃梁山泊打破了城池，虽失了一家老小，因为蔡京力举，保举他充任原职，这梁中书虽然爱财，却体恤百姓，珍视英雄，也甚得人心，这日在府中题字，得人报说：“一人摘了招贤榜，奔这里来。”梁中书得知大喜，招赵忠入府问明来意，细看赵忠，见他身强体壮，一表人才，大喜，动问：“壮士姓甚名谁？善使甚么兵刃？”赵忠心想：“我方杀人，且先化名来。”便以赵为召，以忠为钟，便道：“小可贱名钟召，东京人士，农户出身，拜得名师，学得一杆丈八浑铁点钢枪。”梁中书道：“且把李成将军当年使用的缠杆矛拿来，便叫铁匠，好生打造一杆混铁点钢丈八枪与钟召壮士使。”赵忠忙跪地谢恩，不多时，两个军士扛了一杆熟铁缠杆矛来，长一丈二。赵忠看了一遭，绰在手里，把一条枪舞的像一条银蟒，枪杆像粘在手上一般。梁中书与众军健都看得呆了。

        赵忠耍了一会抢，梁中书大为赞赏，赵忠于大名府居住三天，打造好了铁枪，便于大名府展开擂台赛。

        赵忠身穿青铜甲，手提丈八枪，于台下观看，众人都道：“那人已于台上连胜八人，或死或伤，好不厉害。”赵忠看时，一个壮汉手提双斧，立于台上，把一个瘦长汉子一斧劈下台来，道：“都是些无用之人。”赵忠正欲上台，一个人手握狼牙棒跳上台来，来都那汉，那汉子绰起腕上大斧，手持双斧，抵住狼牙棒，二人斗了三四十回合，那杆狼牙棒搠中汉子左臂，哎呀一声，左臂垂下，那使狼牙棒的厮大喜，一顿乱棒，那汉子节节败退，却猛地将左臂一甩，从下向上，将那厮面庞劈成两半。

        赵忠见了大惊：“这厮的绝技，好生厉害！”飞身上台，也不答话，飞抢将去，那汉子轮动双斧，抵住钢枪，二将猛斗。斗二十回合，那汉力怯，右臂吃打了一枪，垂将下来，赵忠知他手段，枪尖一削，把吊斧的绳斩断，大斧落地，那汉忙弃斧跪地。

        赵忠扶起那汉，看那壮汉：

        好斗横冲似战车，两柄战斧把将折。

        灭城大车最嗜血，邓滔纵马直越河。

        赵忠道：“不知壮士姓名？”那汉告说：“小人姓邓，讳个滔字，杭州人士。因为好杀恶人，自诩杀了一城之多，贪官污吏，杀了不知其数。此处无人听的清楚，故而说与好汉得知，不可声张。善使一对屠城斧，人送绰号灭城车邓滔，拜得一个高人为师，习得这甩手斧绝技，无人能敌，于苏州上方山上剪径，此次听说大名府招贤榜，特来会天下豪杰。愿闻英雄大名。”

        赵忠听说，笑道：“小可姓赵名忠，东京人士，绰号四海蛟，因杀贪官，来此寻条出路，你亦不可声张。”邓滔听说，大为惊喜，道：“多闻好汉姓名，若是当官不顺畅，可上上方山，我有两个兄弟姊妹等我，我先去了，来日再聚。”二人英雄，惺惺相惜，这个邓滔，与他两个兄弟，日后亦有用处。

        梁中书见赵忠胜了邓滔，大喜过望，再叫好汉上台，又有一位好汉，手持砍山刀，叫声：“刘虎在此！”跳上台来，直奔赵忠，赵忠抖出一股枪花，枪如毒蛇出洞，刷的一枪，搠透刘虎心窝。又有一位好汉，姓臧名河手搦金槌上前，与赵忠斗到十余回合，一枪扫落台下。

        忽有八人，手持八条金枪，团团围住赵忠，只顾杀来，都不到十回合，赵忠已使出浑身绝学，心想：“好生厉害，这阵法似是八门金锁阵改的，我攻这两个，凶险万分，攻那两个，略显生相。单福曾说‘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持。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赵忠习过兵书，按着破阵章法，猛烈进攻，却更加险象环生。赵忠心中大惊：“这阵法虽无大军，只有八人，却比八门金锁阵更为艰险。”把一套赵家快枪，不到一炷香时间，已翻来覆去演了三四遍。那八位战将，为魏乾、魏坤、魏坎、魏离、魏巽、魏艮、魏震、魏兑。八杆金枪，四面八方，如万条金蛇攻来。

        赵忠斗到四十回合，几乎支持不住。使足气力，向前冲去，把魏坤一枪扫翻，撞出阵外，摔倒在地，青铜甲上，着了两枪，幸未着肉。魏乾大喜：“钟召兄弟好生厉害，这八卦金锁阵，汝是第一个撞破的，我等甘愿认输！”赵忠听了，大为欣喜。

        梁中书见赵忠劳累，便停擂台，歇息一日，赵忠修养身子，第二日，又复出战。一杆混铁点钢丈八枪，打得大名府众英雄无计可施，丢盔弃甲。

        梁中书道：“既然武艺群，可先试箭术与气力，好为官职。”赵忠欣然答应，手持一把檀木弓，一支凤翎箭，飞马狂奔，道：“看吾飞取兵器架上方天画戟左耳。”两箭齐，当得二声，把方天戟左耳两个铁连射断，左耳落地。梁中书看了，大惊失色，只顾叫好。

        赵忠道：“再看小可气力何如？”梁中书道：“我府上曾铸造一把一千斤的铁锤，少有人能拿动，可去一拿。”十、八个壮汉，抬了锤来，赵忠看了，气运丹田，左手挝住锤杆，右手抱住锤身，跪下双腿，弯下龙身，大喝一声，只一举，把锤举过头顶，走了几圈，放锤于地，面色不红，口中不喘。众人只顾喝彩。

        梁中书道：“若无人敢再来斗，便叫钟召替这官职。”话音未落，四个身影飞将赶来，道：“且放官职与我！”却不知是何人？原来：

        今日已破八门阵，来天再去敌八锤。

        英雄纵有翻江功，难抹身上一般罪。

        究竟那四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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