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遭如意遇玄女说法 擒范亮释二将归心

诗曰：平丘低洼易找，高山流水难寻，愿踏闲云驭孤鹤，浓浓戾气把将熏。万里来见君。

        垂涎功名禄就，恭候封印佳音。花魔酒病皇怎允？七长八短方匀。不若集将云。

        上回说到武贇得樊琉妙计，攻下胜虞山，惊动天子，为除后患，朝廷遣下铁天王范亮、赤袍帅张屈两员大将来围剿胜虞山。九天玄女教青衣童子下凡化作一员战将，助胜虞山一臂之力。

        武贇那方，摆下阵势，迎战范亮、张屈，樊琉道：“范亮、张屈武艺虽高，不足为惧，只是胜虞山只有三四百小喽罗，七八百起义军，怕抵不住范亮、张屈的二千大军，可用一计，先试此二人谋略如何。”武贇道：“莫要鸟烦，一顿死拼了，也是痛快！”樊琉道：“如此欠妥，还是用计。”武贇许诺。差张狂引一百人马前去东边抵御范亮，伍晃引七百人马攻打西部张屈处，二百在前，五百隐身，忽来忽躲，叫人捉摸不透。

        范亮于东边山坡扎寨，斥候得知张狂袭东，伍晃袭西，归来报说：“张狂此处来，伍晃奔张屈去，不知人马多少。”范亮道：“张狂武艺高强，带兵兴多，伍晃武艺次之，人马稀少。”便调一千三四百多大军，直取张狂。张狂勒住马，虚舞镋来斗范亮，三合败走，军马溃败。范亮正教追逐时，斥候来报：“搬山将伍晃带着七百军马，猛烈袭击张屈方，众多兵将被俘，张屈被绊马索捉拿。”范亮大惊道：“声东击西！”急绰双鞭，带军赶往西山。

        原来樊琉作此计策，以领军大将武艺才学为幌子，以张狂调走范亮、张屈大军，司马辰、刘展扮做士卒，混在伍晃军中，捉拿了张屈，归山待斩。武贇从山正中引一队兵马出来，要截住范亮军队，待伍晃、张狂军一起到时，集合兵力，全歼范亮军。武贇于马上走时，一个青袍金甲小将杀出，手持铁如意，武贇不提防，被打翻在地。忽地挣起来看，只见九天玄女：

        头绾九龙飞凤髻，身穿金缕绦绡衣。蓝田玉带曳长裙，白玉圭璋擎彩袖。脸如莲萼，天然眉目映云环；唇似樱桃，自在规模端雪体。正大仙客描不就，威严形象画难成。

        武贇见了，堆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玄女道：“天猛星君，不必多礼，赎奴罪过，叫这个青衣童子，化作青衣小将下凡，打你一下，你可来此，汝虽非群星之，位列前锋，今日统领众将，我教你一个道理：遇将则收，遇论则替，遇仓则伤，遇狮则学，遇三则亡，今日只告你第一句：‘但凡日后捉了朝廷军官，不可斩杀，只能收伏。’其他的真言，切记切记！”武贇拜谢，方抬头，见樊琉在旁服侍，把九天玄女所说，一一禀告，樊琉道：“可惜那个青衣小将被众将士冲上去杀了。”武贇暴跳如雷，要杀杀人军官。樊琉劝住：“便是依你的脾性，也是第一个上去杀人的，那小将本来要回归天上，也是天意叫我们杀了他，他宿命已完，故而归天，不必挂念。”武贇听得了，翻身上马，便去寻范亮。范亮也正赶往西山，两军交马，武贇与范亮交杀，一个使钢鞭，一个使大锤，斗到二十回合，范亮力怯，只待要走，武贇拖住不放，使出转轮锤，要杀范亮，心中忽然想起那句：“遇将则收”来，一锤打飞钢鞭，张开簸箕大手掌，一把握住护心镜，拽下马来，擒拿上山。

        诗曰：

        如意敲头方清醒，铁锤妙计拿威英。

        胜虞山军将得帅，尚湖再添猛烈兵。

        山中张屈早被捉拿备斩，武贇大步赶来，夺下钢刀，放开范亮、张屈绳缚，范亮、张屈正待作，樊琉上前，道：“二位好汉且不要气，听小生一言。”范亮、张屈大怒，挥拳打来，张狂、司马辰上前，一人搭住一个。樊琉道：“二位将军息怒，不知为何为国效力？”范亮道：“自然是为国为民，除了你这窝毒瘤！”樊琉笑道：“非也，只是似影人手中的木人，演了一出好戏。”张屈大怒：“我等是大宋差来的大将，如何便是皮影人？”樊琉笑道：“你若战死沙场，朝廷怎么待遇？“范亮道：”儿替父职，封号纪念。“樊琉道：”皮影匠花几时功夫，做了一个皮影人，好维持生计，正如你征战八方。等你旧坏了，打坏了，好的略补一补，再喝骂你上场，或把皮料拆了，另作他用，此如子替父职。不好的，直接做了废物。哪有留着坏的供养之理？”范亮道：“这厮无礼，只顾胡说。”二人怒不可遏，嘶喊着只顾乱上，张狂、司马辰二人只顾扯住不放。樊琉道：“既然将军不能醍醐灌顶，樊某也不强留，张将军，司马将军，且放手，叫他去罢！”张狂、司马辰听说，放开二将，还了匹马，军器，盔甲，马具，送范亮、张屈出城。二人无一随从，匹马单枪，独自回大名府而去，这一去，教：死心塌地归胜虞，替天行道收二将。

        话说行了数日，范亮、张屈回到应天府，叫喊道：“范统制，张统制到此，快快放下城门，放我入去！”门上显出一将，身长六尺，体态臃肥，雷公嘴，八字眉，手提弓箭上城，骂道：“败军之将，焉敢回来，你的家眷已杀了，此城归我所管，快快去来，若不时，我箭到人亡！”说罢，拉开破天弓，搭上九阳镞，一箭望范亮射去，范亮忙低头躲避，那箭将头盔射落。张屈大怒，骂道：“城上那厮有本事的且来与我交战！”飞马持红缨枪要去作战。范亮拉住，道：“此人箭法甚好，想必武艺亦是不俗，更兼此人杀我老小，善放暗箭，怕不是个忠义之辈，我今日无一军一马，还是先去了，再作计较。”二人只得回马归去。二人于路思量：朝廷所做与樊琉所说丝毫不差。二人悔过，又兼天星下界，回胜虞山归顺。二人把应天府新任守将说与众人，众人嗟叹，只有武贇一言不。范亮、张屈说罢，武贇大怒，拍案而起：“这厮原来在此，待我将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痛恨！”手起轮过铁狮锤，便要前去应天府。众将大惊，纷纷劝住，不知此人究竟是谁？叫武贇这等恼火？正是：仇人相见正眼红，不是冤家不聚头。预知武贇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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