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辰白羽箭震虞山 神偷晁祝飞盗弓弩

诗曰：箭长二尺多九寸，万马千军皆难遁。一令神偷现手段，得见龙凤下云端。

        上回说到，孔俊击败彭鑫，正欲追杀，一支劲旅杀出，箭射孔俊与范亮，众军大惊，惊来者能于三里之外，正中敌军大将。那人正是神箭手李辰。城中又闯出一支劲旅，为之人，乃是一员女将，小名白羽，是李辰之姊，年二十三，擅长射神弩，亦擅长使五节连环枪。本身无名，因为“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一诗，得名李白羽。因为身穿白衣不穿甲，人称白翼凤。有一诗，专念这位巾帼英雄：

        身穿银袍为战将，万军难念女儿身。

        铁节钢枪杀敌阵，诸葛铁弩射鬼神。

        五行神箭灭叛兵，巾帼之将配李辰。

        白衣神凤名为羽，匹马出征把枪横。

        此人正是白翼凤白羽，手持劲弩，一箭射去，把钟硕正中右臂，撇了三挺门扇刀，几乎落下马来。此时中军武贇、欧亮已到，急忙上前营救，强夺三将回马。二人的使弓弩的士卒一阵爆射，将胜虞山之军损伤数十，大军溃败。众将退兵，等候第三、四军到，再做打算。

        欧亮与武贇商议：”李辰、白羽的箭法群，若要破时，须请彭鑫将军前来一助。“便教张狂、蔡镜引一路兵马，前去堵截彭鑫。话说彭鑫被遣奇袭武贇营寨，正欲下手，张狂自左边杀出，二将斗到四十回合，不分胜负。张狂拨马而走，彭鑫见状，持棍追赶，走到一处树林中，忽然一队军马杀出，彭鑫急忙退后，连人带马，落入陷坑之中，众将上前，夺了马匹、盔甲、战袍、兵刃，捆绑扎实。

        张狂将彭鑫解去欧亮处，欧亮亲解其缚，以礼相待，住了一日，彭鑫心想：”此处人皆善，不若投降了也好。“自此彭鑫归顺胜虞山。欧亮便问彭鑫道：”我有两个兄弟陷在胜虞山，必须去救，且李辰、白羽，乃豪杰也，吾欲收之。“彭鑫道：”此二人，别人怕他，彭某不惧，寻常暗器，某或手接，或棍挡，或身避，不可伤我。我愿擒拿二人。“欧亮道：”虽然一二人弓箭不怕，只是他数百之劲旅一并箭，将军怎么躲避？“彭鑫沉吟半刻，道：”吾在城中，得遇一个汉子，此人轻功了得，善做偷鸡摸狗之事。被我拿住，见他是个好汉，放了他，誓不肯再做此事，如今在城中酒馆做事。叫他重操旧业，偷取神弓可否？此人姓李，双名天昊，号神偷。“欧亮道：”可以，且请将军于城下接取弓弩，数百弓弩不可一并拿出。“彭鑫允诺。自去行事。叫晁、祝犇潜入城内，说服李天昊。李天昊得知了，大喜道：”小的在此处正没出路，如此恰好。城北有一处原来彭鑫把手，如今彭鑫被拿，此处疏于看守，且与兵器库甚近，正好行事。你二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与我看哨。“晁、祝犇得意，四处巡视。

        李天昊身藏匕，飞檐走壁，飞身跃入兵器库内，手持飞镖数十把，将众看守一一杀死。不露一点痕迹。偷了钥匙，打开库门，见无数弓弩，李天昊清点一番，有弓三百把，弩一百件。将三辆大车装了，左手推一把，右手推一把，胸口推一把。装作客商。出了门外。将二辆大车给晁、祝犇退运，悄悄到了城北，将数十个军士砍杀，到城楼边看，见彭鑫胯下斑点火龙驹，手中狼牙烽火棒，在那里等候多时。彭鑫见了三人。了事环挂住狼牙棒，翻身下马，挥手示意。三人便把弓弩一把把从城楼上丢下，不到半个时辰，四百件弓弩皆被彭鑫手接，一把未曾落地。李天昊施展轻功，左手抓住晁，右手抓住祝犇，跳下城来，没有一丝响声。有诗赞颂李天昊：

        偷鸡狗英雄怎甘，助天道挥洒血汗。

        天昊神功无人胜，神偷威名一夜传。

        翌日，欧亮叫阵，李闲海急忙传李辰、白羽道：”敌军来犯，二位将军出战。“白羽道：”昨日不知是何人，将兵器库中三百弓，一百弩，尽数盗走，无法出战。“李辰道：”姊姊，虽然众军无了弓弩，我的鲨筋铁胎弓，汝的诸葛连弩皆在，可以一战。“二将领命，绰枪上马，赶至阵前，骂道：”你营中何来偷鸡摸狗之辈？偷我弓弩，看小爷神箭？“掷下亮银枪，张开神弓，一箭射去，将铁狮子武贇旗帜射下。白羽排开铁弩，将锦囊计樊琉旗帜射下。

        二将哈哈大笑时，一人绰棍催马，来到阵前。李辰看时，乃是彭鑫，大喝一声：”你这厮怎敢背反朝廷！“张弓拉箭，直取彭鑫眉心。彭鑫浓眉一挤，将狼牙棍面前一架，挡开神箭。白羽大怒：”贼子晓得诸葛连弩吗？“扳动神弩，五箭连。彭鑫镫里藏身，连闪五箭，飞马而去，一根狼牙棍飞般出手搠去，李辰猝不及防，被一棍捅下马来。白羽急忙回城防守。彭鑫拿了李辰，回军禀报去了。

        欧亮见捉拿了李辰，叫拿下去看管。再叫虞甸写信调兵遣将，派遣蔡镜、张屈引一支兵，强攻冀州。蔡镜、张屈带兵一万，与彭鑫合兵一处，飞打冀州，白羽无奈，出城迎敌。蔡镜飞起遮云扫龙鞭，抵住五节连环枪，二将斗到七八十回合，白羽毕竟是女将，更兼冀州将破，力不从心。蔡镜卖个破绽，把白羽打落下马。众军上前捉拿。见李闲海匹马逃出城，飞马上前，一鞭敲碎护心镜，李闲海翻身落马而死。张屈上前，将败军之将，一枪一个，扎下马来。便杀入城中。释放赵平、李飞、唐震，说服了李辰、白羽归降。自此，胜虞山总共三十三位头领，乃是：

        百呼百应赵平、锦囊计樊琉、半孔明欧亮、铁狮子武贇、风雷手孔俊、曳云龙蔡镜、亖海蛟赵忠、大将卢文、大将钟硕、孤行侠彭鑫、大将司马辰、神箭手李辰、白翼凤李白羽、步下生云李飞、杀尘暴唐震、大将江代、灭城车邓滔、铁天王范亮、赤袍帅张屈、四圣书虞甸、霸山彪黄永、五绝张天、搬山将伍晃、铁臂虎刘展、镇山太保吴朗、赛桂英常巧儿、逐鹿仙倪西、观六路晁、闻八方祝犇、啸天龙韩鼎、过街鼠张山、青草蛇李似、庄闲客杨牢。

        有分教：

        朝廷好汉归山来，百万之师且先开。

        四恶之祭降至矣，谁道贼死却不该！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朝廷英雄，尽归胜虞山而来。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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