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高衙内争功害命 震元湛杀仇归京

上回说到，胜虞山危在旦夕时，李阳、司马紫云等人赶到，救助胜虞山。赵平于房中，与李阳相见。看那李星焰，好生豪杰：

        紫袍金甲青骢马，烈酒风花醉情辣。

        悲山伤水总是情，五湖四海人堪夸。

        一袭紫衣防飞雪，单根宝剑覆青霜。

        神君豪气世难见，星焰妙义未有双。

        那马夫人马伦原来聪慧无比，诗曰：

        功将张良盖三分，敢笑吕尚老无名。

        周郎赤壁不堪夸，诸葛神计亦未灵。

        青锋剑指攻城寨，女子身到百将行。

        巾帼能将须眉灭，马伦军师最威英。

        赵平于李阳相见，甚是投机，只见房中走出三人，正是李上、李朝、司马雷三人，李上上前拜见赵平，正是：

        身长六尺提阔剑，武艺高强征边远。

        李家公子以上名，便教顽敌赴黄泉。

        李朝亦上前拜见赵平，正是：

        三瓮拨醅浆，五碗美佳肴。

        李朝烹术强，江湖名誉高。

        司马辰请过兄长司马雷来，司马雷道：“吾今日带来大小号炮数十尊，足以移平那伙朝廷之人。”看这司马雷：

        雷声一震泰山崩，火橛双条引炮奔。

        司马擅造千般炮，辟地开山本事能。

        这里胜虞山众将整顿兵马备战，再说飞龙在天震元湛引兵将回。高衙内得知震元湛失了三关，甚是气愤。旁边一个小厮，名叫贾助，对高衙内说道：“如今胜虞山有无数将领落在我等手里，若是放震元义父子一起回京，那些功劳，都是他的，我等便是徒劳一场，不如趁震元湛未回，将他父亲、哥哥都除了，便说是他与胜虞山串通一气，归还了三关，等震元湛归来，教几个刺客趁他不留意，杀他以绝后患，如此便可说震元湛回来骗取老小。如此，我等回京便可说是我捉拿了这许多将领，许多功劳都是衙内的，等姚珂、卞楚等人都到了，一起杀了，每个士卒与些封口费，便无人知晓，岂非妙事？”衙内听说大喜：“好！好！事成之后，我重重有赏。”这高衙内也全然不知羞耻，便修书其父，假称震元湛父子造反，可满门抄斩。高俅对其子深信不疑，早把震元湛震家一门老小，斩尽杀绝。高衙内便请震元义父子三人前去会面。三人哪里知道，到了帐中，卸下兵器，早被安排好了刀斧手，可怜震家父子三人，都被这高衙内当场杀死。却说是胜虞山兵马奇袭营寨，斩杀了震元义三人，飞信震元湛。

        震元湛本在三道关前扎寨，准备二次攻打胜虞山。忽然得到书信，大吃一惊，只得教姚珂主持军中大事，奔回营寨。

        这震元湛走到半路，忽然勒住马，心想：“这胜虞山贼寇吃我打的屁滚尿流，怎能分兵奇袭营寨？五日前三道关方才失了，大哥，二哥已知撤退了，怎么一回去便遭杀害，又怎么偏偏是我父亲遇害？此时有些蹊跷。”取出高衙内书信，细读一遍，大怒道：“信说我父亲三日前阵亡，我前日还收到大哥来信，必定是高衙内要抢夺我功劳，杀了我父兄。”不禁怒火燃起，飞马奔向营寨。

        震元湛到了自己营寨，那个贾助忽然赶来道：“震将军，衙内有请。”震元湛冷笑一声，右手将酒杯掷在地上，左手抽出腰间宝剑，贾助大吃一惊，跌倒在地，震元湛绰剑上前道：“不知胜虞山军队奇袭，造成甚么伤损？”贾助吓得魂不附体，道：“只...只是斩杀了震将军三人。”震元湛哈哈大笑，忽然神色一变，喝道：“快将真实实情，与我细细说来！饶你不死！”贾助哪里见过这架势，唬得屁滚尿流，将欲杀震元湛，夺取功劳之事一五一十，尽数全盘托出。震元湛听说大怒，贾助见事情不好，急忙要走，震元湛左脚早起，把贾助踢翻在地，左手绰剑，将贾助砍翻在地。

        震元湛斩下贾助头颅，卸下宝剑，直奔高衙内房。见高衙内高坐在上，问道：“衙内大人唤末将来，有何吩咐？”高衙内笑道：“便是要去你的性命。”把手一拍，八个彪形大汉各持大锤冲将出来，直奔震元湛。震元湛冷笑一声，翻身一跃，左脚踢在一个彪形大汉天灵上，那厮轰然倒地，震元湛夺过那厮手中银锤，将其余七个蠢汉皆打死在地上，高衙内见八人也抵不过震元湛，唬得瘫倒在地，叫道：“好汉，是小人不对，请饶我一次。”震元湛见高衙内语言蠢笨，冷嗤一声，右手起，掐住高衙内喉部，左手挥起神拳，连打了数十下，将高衙内的面孔打得如同烂泥一般。终兵将见了魂不附体，都躲开不提。

        震元湛割下高衙内头颅，将两颗首级祭奠父兄，痛哭了一场，收拾了本身物品，决定奔回京城，取回家中老小，再做打算，便带着金银盘缠，提着湛金龙牙抓，骑着飞霄追电马，奔回京城。

        震元湛走了数日，达到京城，怕武器马匹显眼，便藏在野草中。讨了麻衣、草鞋穿了，带着斗笠，方才入京入了一个酒店，那小二问道：“客官吃什么？”震元湛道：“我服丧不可吃荤，炒些蔬菜来，倒一壶清茶，煮饭来吃。”那小二安排了饭食。震元湛吃时，忽然见两个人坐在店旁唉声叹气，忽然认出他来，急忙向前将二人拉到隐蔽处，道：“你二人怎么在此？”那个女子说道：“三少爷，你却为何来此？”另一个男子说道：“三少爷，你可回来，我等十分的苦，那高衙内上书高俅，说你父子谋反，那高俅不顾三七二十一，将震家府苑尽数抄家，妇夫人等人尽数被杀。我二人拼死才杀出来。”震元湛悲愤交加，心中暗骂：“高俅老贼，我必杀汝！”与二人走回酒店，震元湛讨了笔墨，左手取过狼毫笔，右手托着砚台，饱舐浓墨，便在墙上写道：

        高山峻岭任我走，贼官淫将以为仇。杀尽天下无数恶，.......

        震元湛写下三句诗，藏头“高贼杀”三字，欲写第四句时，那两个人来说道：“三少爷，此处不可久留了，那小二似是看出了甚么，匆匆的便去了，恐要报说官府。”震元湛道：“也罢，等我杀了高俅，再题最后一句。”撇下狼毫笔，掀上斗笠便走。

        话说那两个人却是何人？那个女子，姓袁名田，乃是震元湛的表姐，善使熟铜刀，武艺高强，那个男子，姓严名虎，是震元湛三叔，生得一丈身高，甚是凶猛，使一对盘龙戟，威猛异常：

        熟铜刀将百恶弑，小女袁田性情直。

        盘龙戟把群雄惊，严虎冲锋如飞矢。

        话说震元湛与袁田、严虎何去何从？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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