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傻子一样

“找到了！”

        “人救上来了！”

        “还活着，快来帮忙！”

        平静的江面突然破裂，一位中年大叔破水而出，卖力的吆喊着。

        步凡咳咳不停，嘴里不断咳出咸腥味的江水，夕阳西下，余晖照耀，刺的眼目酸疼。

        在最后一刻，有救援人员看到了步凡，将其拉扯了上来。

        江面上一阵鼓掌叫好生，为救人的大叔喝彩，翘起大拇指点赞。

        步凡目光呆滞，望着颤巍的双手，不敢相信最后自己看到的。

        微胖的大叔见他这个模样，神色露出复杂，以为步凡吓傻了，叹气道：“孩子，你的以后的还长，人生才刚刚开始，有啥想不开的非要寻短见，生命可贵，来自不轻易，今后千万别这么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

        “谢谢大叔，我知道了。”步凡怔怔呆，大脑一片混乱，浓郁的疲惫感再次涌上来，他突然觉得头好疼、心好累。

        为什么自己体内会有原始真气？虽然一闪而逝，但那种感觉非常熟悉，正因这种青色的气体，他在一千年后落得身死道消。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竟会重生回到一千年前学生生时代，现在更想不明白自己体内怎会存有原始真气，这不可能，也不真实，天地还未复苏，原始真气怎会现世？！

        “狗娃子，长能耐了，你还学会跳江这种操作，简直666！。”

        刚上岸的步凡显得失魂落魄，还没理清自己的情绪，就被人袭击，一屁股趴在地。

        来人正是之前那个少年人，名叫高鹏程，是步凡的好友，知心大兄弟，两人是小，十几年感情，老铁的那种。

        此刻，他浑身湿透，脸黑如锅，气冲冲一脚踢倒步凡。

        他心中气愤的极致，这一脚更是使出了全力，之前步凡没接他电话，就有些担心，没多久一位阿姨回电，说手机的主人跳江了，她暂时不知道联系谁，见有未接电话便打了过来。

        高鹏程一听，心急如焚，这还得了，狗娃子想抛下他独上黄泉。

        “脑子抽风，神经塞牙签了，跑到这里跳江，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基情长存是骗我的吧？”他又急又气，看到步凡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想把人按在地上狠狠捶一顿。

        步凡趴在地上，身体微颤，这道声音仿佛一道雷电直击灵魂。

        是你吗？我的大兄弟！

        他站起身，看着与自己一样浑身湿漉漉的高鹏程，微微鸡动，上辈子欠他一条命，结果还没还上。

        江岸上噪杂的声音消失，晚风静止，一切都安静下来，悄无声息，仿佛世界只剩下这两个人，四目相对，基情似火。

        高鹏程一脸懵逼，望着步凡迈着缓慢的不凡向自己走来，目光下意识的躲避，那满目柔情似水是什么鬼，老铁，请你不要用复杂且充满感情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为啥，我有点怂！

        步凡一步一步靠近，他想起前世种种，两人相依为命，走过数百年，当时步凡遭遇大敌，险些身亡，幸得高鹏程拼死相求，才得以存活。但那次大战十分惨烈，导致高鹏程身受重伤，落下暗疾，最终不治而亡，在无奈中化成一抔黄土。

        想到这里，注视着眼前人，步凡眼眶微红，鼻子酸，因自己而亡的好兄弟现在活生生站在他自己的面前，这辈子绝不会让你死在我的前头，今生提着刀，还你前世笑，因为来世未必遇得到！

        “嘶！”

        高鹏程倒抽一口凉气！

        岸边，围观的一群人露出疑惑，有人诧异，忍不住出轻咦。

        唐婉傻眼！

        步凡猛地抱住了高鹏城，紧紧揽入到自己怀中，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背后，将头埋在他得肩膀处，眼泪无声，哗哗的流。

        这是同一天里唐婉第二次见到步凡哭，而且都因为男人，第一次是被男人用篮球砸哭，第二次抱着个男人自己莫名其妙的哭，怎么看都别扭，想不通，难道是劫后余生，受到惊吓，导致不能自已？

        这节奏不对啊！

        “我给你个选择，你重新跳下去，或者放开我，让我跳下去。”高鹏程黑着个脸，尤其感受到一众人火辣辣的目光，浑身跟长钉眼似得不自在。

        “阿凡不哭，站起来撸！”

        步凡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冲动，连忙松开高鹏程，随后尴尬一笑，向唐婉打招呼。

        唐婉给他一个大白眼，嘴一撇，自行领会。

        警察走过来，作了一些简单得笔录，检查步凡没有大碍后，叮嘱他道，要珍惜生命，便离开现场。

        步凡和高鹏程一起再次感谢那位胖大叔，想留他吃顿饭，大叔为人爽朗，稍微鼓励后也离去。

        夜幕降临，兰江大桥拥簇的人们相继散去，步凡和高鹏程坐在江边，喝着剩下的啤酒罐，唐经这么一闹，也无心返回学校，便留在这里陪着他们。

        “兄弟的啊，你咋就这么想不开呢。叔叔阿姨走的急，你心里不好受，这些我都懂，可这一年多，咱不都挺过来看，不能因为昨天跟个妞分手，就生离死别吧。”高鹏程眺望江面过往的船只，微微叹气道。

        “哼，你变了，再也不是那个步凡了，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个妞么！？”坐在一旁的唐婉撇嘴道。

        “生活可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妹子和姐。你失去一棵歪脖子树，面对你的是整片森林。”高鹏程怒其不争道：“你眼前不就有个水灵灵的大白菜，为个不值得的妹子跳江，真想掐死你。”

        “就是！”唐婉哼一声，仰着俏脸，向步凡抛个眉眼。

        “你别皮！”步凡撇这嘴，幽幽道：“自杀个毛，我能说哥哥是一不小心自己滑进去的吗。你们信不信？”

        高鹏程脸色一动，古怪看着他。

        唐婉红润的嘴唇微微颤动，同样死死盯着步凡。

        “你们两这眼神几个意思？我脸上有花么？”步凡露出疑容，摸着自己的脸道。

        “你......上一句说什么？”高鹏程道。

        步凡表示一脸懵逼，不明觉厉，道：“我说，我不小心滑进去了，所以怎么可能为个妞作傻事。”

        就算他说出自己跳江的真像，恐怕两人也不会相信，大概会更担心，会以为自己得了神经病。

        他准备把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老天既然给重新活过的机会，这一世绝对要活出不一样的风采。

        高鹏程与唐婉面面相觑，相互愣怔，总觉得与之前步凡不一样了，可有说不上来那里步一样了。

        眼神，对，就是眼神！

        高鹏程想要将眼前这个大兄弟望穿，仅一天没见，步凡似乎跟变一个人似得，眼睛不再灰暗无光，闪烁出明亮的光。

        步凡看着愣怔的两人，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叹口气道：“今天午休时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自己，梦见很多很多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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