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船嗜血

清晨，步凡走在操场上，慢吞吞晃悠，豆浆配油条，天际，红脸的太阳变成金黄色，抬头望去，光线已然刺目。

        跑道两旁的白杨，风吹的枝叶哗啦啦作响。

        远处，传来杂乱的晨读音，步凡与唐婉分开后，没有进班，而是一个人来到操场，有很多事他需要好好消化，梳理清头绪。

        昨日，飞来的篮球，砸的步凡鼻血横流，起初他并无在意这件事，打篮球那几个人当时也挺焦急，看似无心之失，但是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微弱的杀气，不得不令步凡沉思，重新看待邓家泽这个人。

        在天地未变之前，此时，一名高中生身上却流露出一丝杀气，并且控制的很好，这太奇怪了，要不是千年来的杀戮所产生的警觉，步凡也很难现。

        细细想来，前世，他与邓家泽确实存在恩怨，生过矛盾，高考过后，还轰轰烈烈干过一架。

        而之后的不久，步凡遭人凌辱，被打断双腿，现在想来身体不由打个冷颤。

        如果这之间真的存在某种关联的话，步凡必须考虑眼前这个邓家泽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幕，或触碰到核心，天地未开，怎能指挥元素使打断自己的腿，这必须保持谨慎。

        “渣，又不进班啊！怪不得学习这么烂。”正在步凡沉思冥想时，一道憨厚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彭城，穿着半截袖，咬着一根油条向步凡走来。

        两人属于小，从小一起耍，没事就一起日天、日地、日空气，无所不日。

        “呵呵，你个倒数第二，有何资格说我。”步凡斜着眼，刺溜一大口豆浆，赶紧压圧惊。

        两人呵呵一笑，想看两相厌，满脸嫌弃对方，坐在乒乓球台上望着教学楼。

        高考是个沉重的话题，属于一个小的人生转折点，有人笑着、有人哭着、有人沉默着，走过高考的人都知道，那种如释重负之感，多多少少会使一个人在心境上有所得，有所提升。

        足足沉默半响，他们才回过神来，渐渐敛去眼中对高考的惆怅。尤其是步凡，心头滴血，从年纪第一沦落到倒数第一，他很想知道这一年多自己每天都干了点什么，才轮落到今日这般悲惨地步。

        “我智商没有二百四，也有二百五吧，成绩下降的有些无解，这不科学。”步凡想想这一年的成绩，惊奇的现，原来我一步步真的成为渣渣，心好凉！

        你原本一路走去，摆在面前的是康庄大道，重点一本什么的不在话下，当走到路尽头，猛然现，原来是自己想太多，心中不仅苦，丝丝的凉意萦绕在心头。

        “这次......高考？”彭城坐在台子上，凝眉展望，教学楼沐浴在阳光下显得分外鲜红，片刻之后，他面露黯然，心情颇为复杂，道：“高考过后有什么打算没，大专上不上？”

        “没想好，高考小意思，彭城你以为我还是渣渣吗，错，实话告诉你，这些年你看到的模样都是我的伪装，其实我一直都没变，等着吧，我的分数会亮瞎你们的眼。”

        步凡声音铿锵有力，一脸自信，心头生出层层热血，突然忘记是元素使了，有着千年的记忆，区区高考，我是过来人，怕个毛。

        “我已经进化，不会在渣！”

        彭城大写的懵逼，你是不是傻？！

        “不好了?!”操场口，一道倩影大步跑来，唐婉俏脸焦，刚一看见两人就大喊起来。

        “怎么了？”两人走上去，带着疑容询问道。

        唐婉气喘吁吁，道：“步凡昨日跳江的消息在学校传开了？”

        “什么个情况！”彭城脸色诧异，步凡跳江的事情，除了他与唐婉知道，还有谁？

        昨天，警察也只是简单做个笔录，加之现在步凡是自己的监护人，并没有通知其他人，而步凡手机联系人除了高鹏程外，就只有唐婉了，而唐婉也是看到高鹏程后自己追上来才知道的。

        由于两人没进班，还不知道，而唐婉从开始进班，就有人向她打听步凡的情况，因为，关于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在年纪各班传开了，都在纷纷议论步凡昨日跳江的事情。

        步凡愣在原地，自己跳江这件事怎么就传开了？

        高考最后几天，有学生跳江，不仅对学校造成影响，而且对学生自己本身的影响也会很大，社会舆论和旁人的闲言碎语都能摧毁掉一个鲜活的生命。

        步凡与彭城相互看一眼，眼中满是惊异之色，一件微乎其微的事，竟然还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不但是想让步凡颜面扫地，更想把他往绝路上逼。

        “有人想完全撕掉我的遮羞布，多大仇恨啊。”步凡沉着脸，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再次想到邓家泽，异样得感觉越的强烈。

        “奶奶的，谁这么狠？”彭城咬着牙，心中猜测会是谁，这个人肯定认识步凡。

        按照这个趋势展，很快这件事会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唐婉担忧望着步凡，心中不忍，好不容易见他振作起来，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再受打击。

        步凡半眯缝眼，一道杀意一闪而逝，微不可查，摸了摸自己下巴，轻轻拍了拍唐婉肩头，笑道：“别担心，没事的，传开就传开吧，我已经不在是那个渣渣，我是要做王的男人，这都不是事。”

        “那来的心情说笑，你这人？！”唐婉气乐了，他要是真的毫不在乎，就算别人说也没什么打大不了，但是这一年来步凡所做呢事情真的很难令她相信。

        “我去见下班主任，这事要给学校个交代，最起码不能给那些真正有压力的学生带来负能量，万一真有人真的想不开，那就罪过了。”

        步凡说完，便走向教学楼，其实他真的没什么事，但又无法解释，总不能给两人解释，自己是从一千年重生而归，这点事哪到哪，生里死里不知多少回，眼前点小波澜，不值一提。

        到底会是谁呢？

        彭城与唐婉看着步凡远去的背影，站在操场上，沐浴着碎金似得阳光，目光担忧，刚走出阴影的步凡，他们不希望因为过分的事，再次受到伤害。

        兰江上薄雾还未完全消散，空气湿热，清澈的江水哗哗的涌流，两岸大树遮天，枝繁叶茂，飞鸟嬉戏其间。

        远处，过往船舶的汽笛声在江面上回荡，丝丝的白汽像是一缕轻纱，萦绕江岸。

        一嗖破旧的渔船冲破薄雾，幽幽的前进，它的行驶度很慢，没有靠任何的机械动力，完全靠风力和水力自然前行，如蜗牛爬行。

        船头的吊钩上，鲜红色的液体流淌，缓缓滴入兰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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