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章 京兆府、大理寺、刑部，你们三司联合彻查

夏灵汐去了偏殿的小厨房，意念一动，取出足够吃上一个月的米面、油盐、鸡鸭鱼肉和耐放的蔬菜。

又吩咐殿里剩下的两个小太监将肉腌制起来，蔬菜放在阴凉处。

一切安排妥当后，她走到楚恒衍身边，低声道：

“我先把你收进空间，等你父皇什么时候解你们的禁足时，我才放你们母子出来。”

楚恒衍点头：“好。”

夏灵汐意念一动，将他收进了空间。

随即转身出了偏殿，对守门的小太监吩咐道：

“从今日起，偏殿门关好，谁来都说五皇子被禁足，不见外人。”

小太监连连应声，将偏殿门合拢，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夏灵汐这才转身离开，快步朝永和宫方向走去。

回到永和宫后殿后，吩咐玉竹关好后殿的大门，就进了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里，夏灵汐和夏若兰便留在空间里，专心教夏晚柔和楚恒衍练枪。

楚恒衍学得很快，手稳、眼准，夏灵汐点一句他便能领会，不过半日工夫，已经能稳稳地命中靶心。

夏晚柔则慢一些，握枪的手总有些发紧，夏若兰也不急，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一遍遍地教她如何瞄准、如何呼吸。

“手臂放松，别绷着。”夏若兰站在夏晚柔身后，轻轻托了托她的手肘，“对，就这样，屏住呼吸，扣扳机。”

夏晚柔深吸一口气，扣下扳机——子弹飞出，打在靶子边缘，虽然没有正中靶心，但比昨日的脱靶已经好了许多。

楚恒衍在一旁鼓掌：

“母亲进步好快！”

夏晚柔瞪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你练你的去。”

楚恒衍笑着转身，又端起手枪继续练习。

可就在母女专心教枪法的时候，空间外却传来一个坏消息。

崔承邺押送的第一批救灾粮，在经过虎头山时被山匪劫了。

押送的官兵死伤过半，粮草一粒不剩。

消息传回京城时，楚璟逸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汪德福小心翼翼地将加急密报呈上去，楚璟逸展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猛地将折子摔在桌上：

“好大的胆子！连救灾粮都敢劫！”

他当即下旨，调京郊军营两万兵马，由李副将率领，火速赶往虎头山剿匪。

李副将接到命令后，星夜兼程，率领两万士兵赶了三天的路，终于抵达虎头山下。

山下满目狼藉，地上暗红的血迹早已干涸，运送粮草的车辙印七零八落，一些残破的兵器散落在地。

李副将面色一沉，当即下令：“上山搜！一处角落都不许放过！”

两万士兵从山脚一路搜到山顶，连个山匪的影子都没见着。

虎头山上草木茂盛，却空无一人，别说匪窝了，连个临时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是山寨了。

李副将皱着眉，又下令：

“去周边村子走访，看有没有人见过可疑的人。”

士兵们分散到山下几个村子，挨家挨户地打听。

可村里人个个摇头，都说虎头山上从来没有过山匪，也从没见过大批人扛着粮草经过。

李副将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写了密报，飞鸽传书送回京城。

楚璟逸当天便接到了消息。

他看完密报后，眉头紧锁，当即召集大臣到议事殿商议。

众臣到齐后，楚璟逸将密报递给汪德福传阅，沉声道：

“朕刚接到消息，虎头山上根本没有山匪。那些劫粮的人，是冲着这批粮食来的，劫完便跑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冷沉，“各位爱卿，你们怎么看？”

户部尚书江时年率先开口：

“陛下，这说明劫匪早就知道粮草的路线和时间，而且来去无踪，只怕不是寻常山匪。”

兵部侍郎宋正义也点头附和：

“臣也这么认为。能在两万大军赶到之前迅速撤离，不留痕迹，绝不是普通山匪。”

太傅顾崇修沉吟道：

“陛下，救灾粮一事，知道的人太多了。出城时百姓都看在眼里，消息泄露并不意外。

问题在于——这批粮如今去了哪里？劫粮的人既然不是山匪，那一定另有目的。”

殿中一阵沉默。

楚璟逸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猛地拿起手边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碎裂四溅：

“不管这些是什么人！既然敢动救灾粮，那就给朕查到底！京兆府、大理寺、刑部——你们三司联合彻查！查不出来，朕为你们是问！”

京兆尹、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三人齐齐跪地：

“臣遵旨！”

三人对视一眼，心里暗暗叫苦。

这案子根本无从查起，可圣旨已下，只能硬着头皮去办。

两天后，三司派出的精英探子终于带回一条线索。

据虎头山附近一个村子的村民说，劫粮那天夜里，他曾远远看见一支押送货物的队伍。

像是镖局的模样，车上堆着高高的东西，上面盖着油布，连夜往京城方向去了。

三司的人顺着这条线索一路往京城方向查探，可越往京城走，线索越模糊。

沿途的客栈、驿站、关卡，都没有人见过这样一支队伍。

他们不死心，又在通往京城的官道旁仔细搜查。

终于在一片偏僻的树林里发现了大量车辙印和重物压过的痕迹。

林子里的杂草被踩得东倒西歪，一看便是有大批人马在此停留过。

可线索到这里就断了，那批粮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三司如实上报，那支队伍是晚上行走，白天就在树林里。

楚璟逸听完禀报，气得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查不出来？粮找不到，人找不到，朕拨出去的救灾粮就这么没了？”

京兆尹、大理寺卿、刑部尚书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大气不敢出。

楚璟逸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再次召集众臣商议对策。

这一次，殿中安静了许多，没人敢轻易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位官员试探着提议：

“陛下，既然朝廷的粮被劫了，臣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如让当地富户和粮商捐赠一些粮食？”

另一位官员立刻反驳：

“粮商谁愿意把自己的粮食白白捐出来？朝廷也不能强行摊派，那跟山匪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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