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首领真身

在看到两人的瞬间，这清道夫首领先是一惊，很快他便被许凌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所吸引。
那是属于那位神主的！
“怎么可能，你、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气息？难道你……”

他有些难以置信道。
对此，许凌却是如若未闻，只恭敬地站在叶白旁边。
“怎么，当日走得那么急，如今本座亲自邀请，反倒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叶白这时也淡笑出声。
“叶白，你……”
清道夫首领闻言脸色一沉，可话还未说完，

叶白眼中却是寒芒一闪，冷冷吐出了句——
“聒噪！”
轰！！
话音落下，

一股无形却浩瀚的恐怖威压，直接撞在这位清道夫首领的心神与躯体之上。
他浑身剧震，周身缠绕的亿万道混沌色规则锁链都寸寸崩裂！
噔噔噔——！
整个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三步，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都轰然炸开，露出深不见底的归墟黑暗。

下一秒，
嗤啦——！

他周身那层由规则迷雾与时空剪影构成的伪装，就这么当场被撕开。
霎时间，灰袍鼓荡，迷雾倒卷。
在叶白与许凌的注视下，

清道夫首领那模糊不清、由无数时空剪影拼凑而成的面容与身形，开始迅速变得清晰、凝实。
伪装彻底褪去，真身……终现！
只见此人身材高瘦，穿着一袭看似朴素、实则流淌着暗沉混沌纹路的宽大灰袍。

灰袍之上，无风自动，隐约有亿万细微的世界湮灭与重生的景象在纹路中流转，散发着一种“终结”与“重启”交织的诡异道韵。
至于他的面容……

那是一张无法用具体年龄来形容的脸。
皮肤呈一种久不见天日的灰白色，光滑如玉石，却毫无血色，透着一种非生非死的冰冷质感。

五官轮廓深邃而刻板，如同由严谨的几何线条勾勒而成，每一处都透着绝对的对称与精准，但却失了生灵应有的柔和与生气。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眸。
那是一双完全由不断生灭、重组、流淌的混沌色规则符文构成的眼眸。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无穷无尽、细微到极致的规则碎片在其中疯狂演算、推衍、更迭，倒映着诸天万界一切“变数”的轨迹与“秩序”的脉络。

目光所及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要被解析、归类、最终“清理”掉不和谐的部分。
而他的头发，则是纯粹由一缕缕凝练到实质的混沌雾气构成，无风自动，在他脑后缓缓飘散、流淌，

每一缕发丝都仿佛连接着一方正在走向终焉或初生的小世界，散发出令人神魂冻结的时空气息。
周身之外，之前崩碎的规则锁链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化作无数细微的、如同活物般的混沌色符文光带，缭绕盘旋，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
其整体散发出的气息，冰冷、精确、漠然，仿佛他本身便是“规则”与“秩序”的化身，

是一台为了维护某种既定平衡而存在的、毫无情感的至高机器。
这，正是清道夫组织真正的首领，执掌“清理”权柄、游走于诸天万界边缘、令神主都忌惮三分的无上存在！
此刻，这位清道夫首领并没有因被叶白的一句话震退而震惊，反而死死锁定着许凌，仿佛看出了什么。
眼前这个站在叶白身旁、神色恭敬的青年，其灵魂本源深处流淌的气息，与那位他暗中观察、算计、甚至某种程度上“合作”过的神秘神主竟同出一源！
或者说，不仅仅是同源。
那种纯粹与古老的意蕴，甚至比那位神主更加……接近本源！
“你……吞噬了他？”
清道夫首领忍不住开口，声音中满是惊疑，道：
“还是说……你，本就是他？”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穿透许凌周身那平衡而浩瀚的气息，看透其本质。
许凌闻言，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左眼神宫虚影微微流转，右眼正心刀意澄澈依旧，并未直接回答。
而叶白，则看着他那彻底显化的真身，尤其是那双完全由规则符文构成、不断演算的眼眸，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你比本座想象中……更像一件工具。”
叶白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与审视，接着道：
“以身为载，化规则为眸，纳秩序入魂……清道夫首领，你这所谓维护诸天平衡的‘清理’权柄，代价便是将自己……彻底变成‘规则’的一部分么？”
清道夫首领闻言，那灰白色的脸上闪过一丝波动，
“存在即合理。为秩序故，身化规则，有何不可？”
他看着叶白，声音冰冷而平板，道：
“倒是你，叶白。身为穿越者，宇宙最大变数，扰乱诸天因果，早该被彻底清理。今日竟还敢隔空摄本座至此，更与这身怀神主本源之人同行……”
说话间，他的目光也扫过许凌，规则符文剧烈闪烁了一下，最终又落在了叶白的身上，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究竟想做什么？！”

话音落下，星空再次陷入死寂。
叶白白衣如雪，笑意淡然。
许凌气息渊深，静立其侧。
清道夫首领灰袍猎猎，规则绕体。
无形的气机在星空间碰撞、交织，就连这片被叶白力量稳固的星空，都再次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看着清道夫首领那完全规则化的眼眸，听着他那冰冷的质问，叶白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我想做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随即微微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看到了某个更加宏大、更加不可测的尽头。
“你既然自诩秩序守护者，执掌清理权柄，俯瞰诸天变数……”
叶白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再带有之前的戏谑，而是多了一种平淡却足以撼动万古的威严，道：
“那今日，本座便让你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变数之极，禁忌之终，以及……”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棋局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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