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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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练此时已经确定了这老者的身份，正是二十年前与陆道一在望都峰大战的建木阁杀手。
唐练如此肯定的原因，首先是因为老者教给他的法术，虽然以前没有听说过，但却和通天建木有极多的相似之处。
其二则是他表达出来对建木阁的了解。
最后则是因为唐练从他体内察觉到了一股剑气，这股剑气和谢道飞的剑气给他的感觉极其相似。
虽然老者隐藏的很好，但却依旧没有瞒过唐练的神通。
唐练的神通除了利用炼气施展之外，也可以完全摒弃炼气，直接发动。
而一旦他摒弃炼气之后，虽然无法形成画面映照，而且探测距离也会缩短到极限，但是却会变得更加隐秘，起码至今还没有被人发现过，当然也包括这名老者。
……
落凤梧桐的修行的确非常简单，它可以说是唐练迄今为止学到最简单的秘传法术。
落凤梧桐以木系炼气为主，辅以水火土三系炼气，不到半个时辰，唐练就可以施展出来了。
不过落凤梧桐也有自己的缺点，它是一个纯粹的辅助系法术，召唤出来的梧桐树，和普通的树木没有多大区别，没有任何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辅助施展火系法术。
不过即便是如此，这门法术对唐练的提升也是极大，辅以落凤梧桐，唐练全力施展镇南鸠的时间，足足可以维持五分钟。
人心总是贪婪的，学会了落凤梧桐之后，唐练对老者口中的“栖日扶桑”更加向往了。
但唐练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获取其他好处的最佳时机，所以也没有直接向老者提出。
但是有些东西唐练则觉得自己现在可以试探一下，比如建木阁的目的。
但唐练也不会就这样直接开口去问，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这老者的立场，以及双方的恩怨。
索性唐练在修炼完法术之后，就开始和老者闲聊起来。
扯了一会儿之后，唐练的目的就渐渐开始向建木阁转移。
“晚辈也在江湖上行走了一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和前辈类似的手段，不知前辈这一身本领是从何处学来？”
老者其实不想回答唐练的问题，但毕竟有求于人，于是就敷衍道：“老夫的本领是从海外学来，九州之内没有这些法术传承也算正常”
唐练点点头，心中暗道：“建木阁是在海外吗？”
“哦，怪不得。”
“晚辈之前也曾俘虏过建木阁的人，但他的实力却非常之差，除此之外，晚辈再没有接触过建木阁。”
“但此次大战也许会遇上一些高手，不知前辈可有什么交代的？”
老者闻言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
“建木阁应该并没有什么高手，但他们的手段却极多，只要你善用刚刚探查阵法所用的法术，自保方面是应该是无虞的。”
“哦，是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
唐练虽然口中说是放心了，其实心里却咯噔的跳了一下。
他在心中回想了一下，的确如同老者所说一样，除了这老者之外，建木阁从来都是以神秘示人，完全没有听过有其他什么高手。
按老者的意思解释下来，那么他自己就是个例外，而例外之人，怎么都不太可能会是个喽啰。
想到这里唐练犹豫了一下，决定给他来个狠的。
“不过这建木阁还真是奇怪，每十年出现一次，比天葵（生理期）来的都准。”
唐练这话说的随意，却将老者呛了个半死。
九州类似于中国古代，送女人衣服都会让人感到莫大的侮辱，更何况唐练用天葵来比喻建木阁。
这完全是在往死里骂，老者咳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过气来，神色略微有些不悦道：
“你这小家伙的嘴巴还真是毒，建木阁里的也只是一群可怜人罢了，你没必要这么讨厌他们。”
唐练从来就不介意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摩人心，但也从来不怀疑别人能够改邪归正，从老者的反应来看，他心里应该已经放下建木阁了。
于是唐练就顺着老者的话问道：“哦，前辈你对他们很了解吗？”
老者闻言也没有多想，顺口就说道：“因为一些原因，这些人天生就无法像常人一样生活，活着对他们来说其实就是一种折磨……”
老者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双目之中仿佛射出来两道电光一般，直射着唐练。
唐练心里咯噔一下，也连忙戒备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立刻变得僵硬了起来，过的好一点老者才慢慢的放松下来，开口道：“好奸诈的小鬼，你是怎么看出老夫身份的？”
唐练闻言想了想然后说道：“不知前辈可否把刚刚的话讲完，然后再听唐练给您解释其中的问题。”
“建木阁的人现在视您为眼中钉，你也没有必要替他们隐瞒什么了吧！”
老者闻言摇了摇头。
“有些东西不知道也没关系，人生总是难得糊涂，倒是唐小友，你为何对建木阁的事情如此上心。”
唐练想了想，然后开口道：“以您的身份应该对六欲花并不陌生吧！”
老者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默认了下来。
唐练这句话其实也是在试探，看到他的动作后，心中暗道：“建木阁的人果然与六欲花有关。”
“六欲花余毒九州，唐练身为天庭中人，自然有义务调查其中隐情。”
“前辈既然无法在建木阁待下去了，何不归顺…咳咳…帮助九州肃清六欲花之余毒？”
老者闻言奇怪地看了唐练一眼，随后脸色慢慢沉了下去，然后正色道：“待你明日拿到的那件神藏交给老夫之后，老夫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告诉你有关六欲花之事。”
“二是将老夫一生所学倾囊相授。”
“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明日拿到神藏之后再来见老夫。”
老者说完这番话之后，也不给唐练考虑的机会，直接一挥手就将唐练送出了空心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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