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臭裱子，去死吧！」
「被苞养了就好好做你慕狗，别出来晃悠，碍眼！」
好痛，全身都痛。
我抱着头，蜷缩着身子，狼狈地躺在地上，默默承受着拳打脚踢，以及极尽侮辱的谩骂。
我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只想这难以忍受却又早已习惯的虐打早点过去。
打完了，她们就会走了，我就可以去吃饭了。
好饿啊！今天一天没有吃饭。
吃饱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我抱着头，尽力躲开要害处，一边默数她们踢了几脚了，以此来估算这次殴打什么结束。
「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
突然，雨点般落在身上的脚停下了，我以为她们打累了，我可以走了。
我放开了抱着头的手，用尽力气翻了个身，趴在了地上。
突然，一双黑色运动鞋进入我的视野。
这个大小，是个男的。
可是殴打我的人全是女生，这，是谁？
还没等我抬起头看清身前这个人，一道声音从头顶响起。
「啧，你们怎么把这个见人打成这样了。」
没有疑问的语气，有的只是看笑话的态度。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吴风竹，我的金主。
表面上是这样的。
可事实上，他是我的噩梦。
每一次，他都把我当母狗一样，用链子拴起来，用鞭子鞭打我，逼我学狗叫，趴在地上学狗爬，匍匐在他的脚下去舔他的鞋，去舔他身上任何地方，做一条真正的狗会做的事，还会把尿撒在我身上，然后逼我去舔……
每一次，他都会录下视频，录下我所有的丑态和不堪，用来羞辱我，也用来威胁我。
我不敢抬头去看他，可是他却拽着我的头发，逼我抬头。
「啧，可真狼狈。不过这张脸没毁，正好拿来用用。」
头发被拽得生疼，可是我的心更寒。
恐惧，我觉得如果被带走，我可能会入地狱。
可是，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粗暴地拽上了车。
车子停在了一间仓库前，我又被拽进了仓库，被扔在地上。
「这就是你视频里那只小母狗啊，脸还看得过去。」
一个脸上长满了痘的男人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扭了扭，像评价一件商品一样。
「怎么？这次舍得把她送给我们玩儿了？」
「不过一只狗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
「哈哈，今天我们就好好玩玩儿，这可是个学生妹啊。」
「不是我说，风竹你每次只虐待不上床，是个男人吗你？」
「你还说，要不是这样，这妞早就被玩儿坏了，哪还轮得到我们？」
「来来来，我们来抓阄，轮着玩儿！」
在仓库里的男人们讨论得欢快，可是我却如坠冰窟。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们不是打完了吗？他不是说我是他的所有物，不允许别的男人碰我吗？
可是——
我用力抬起头，看着围在一起抓阄的几个男人。
我真切地意识到，我要被扔进更深一层的地狱了！
虐打我已经习惯了，可是如果被轮女干，我怕是真的会万劫不复。
既然这样——
我缓缓看向独自站在一边看着几个男人抓阄的吴风竹。
既然这样，不如你先下地狱吧！
我趴在地上，慢慢地朝着不远处的铁棍移动。能够到了！
抓着铁棍，大抵是生死关头爆发了洪荒之力，我站了起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快跑到吴风竹面前，双手握紧铁棍，用尽全力朝他头上砸去，一下又一下。
直到那边的几个男人反应过来，跑来阻止我。
铁棍被夺走了，又被一只手拿着，砸在了我的头上。
倒在地上，偏头，我看到了同样躺在一片血泊中的吴风竹。
应该死了吧。
好疼啊！
原来，不管挨多少次打，也还是不能习惯疼痛啊！
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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