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牵手


何越时的前任长相明媚艳丽,性格也像极了小辣椒,看上去就不好惹,带来的人也是。

她眉眼讥诮:“我没记错的话,咱俩分手才一个星期吧,这就迫不及待带着新欢招摇过市,还敢说不是无缝衔接?”

黎钰闻言,顿时一脸嫌弃地回头看向薛子墨:“你这交的什么朋友,不是说跟对象处了很久吗,一个星期也叫久?”

连看向薛子墨的眼神也带着“蛇鼠一窝”的鄙夷。

薛子墨可不认:“我不都说了,这个聚会是人是鬼都能进来,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那你是人是鬼?”

薛子墨瞪她:“我是你爹!”

两人拌嘴的功夫,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前任一巴掌甩在何越时脸上,冷笑一声:“何越时,你不会以为我脾气很好吧,敢玩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下场,给我打!”

一声令下,她带来的人一拥而上扑向对面,就在此时,安保也到了门口。会所就是何家的,安保肯定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少爷被打,连忙上前制止。

混乱中包厢中岛台的桌面被砸得粉碎,玻璃碎了满地,两方人马彻底混做一团,包厢内一片混乱。

眼看着混战愈来愈近,门口的几人连忙趁着还没被波及的空当逃了出去。

彻底出了大门,黎钰还心有余悸,拍拍胸脯对云霓道:“你刚刚看见没,那个碎瓶口就直接扎进那人手里了。”

“没有。”云霓摇头。

几乎是见血的瞬间,她就被秦观澜拽了出去,错过了那一幕。黎钰就比较惨,她和薛子墨站在前面,看得最清晰。

对此薛子墨颇有微词:“当时叫你走不走,等着晚上做噩梦吧!”

黎钰梗着脖子:“我以为就打架,谁知道下那么重的手。”

云霓想了想,问黎钰要不晚上跟她一起睡,她摆手:“不用担心我,就是刚刚一下子被惊着了,没那么怕。”

黎钰胆子的确大,平时就喜欢看恐怖片,什么血浆丧尸鬼片应有尽有,云霓都佩服她。

薛子墨烦得不行:“这都什么事啊!”

想着今天一块出来放松一下,结果找了一堆不痛快回家,晦气死了!

街边的霓虹灯依旧闪耀,黎钰看看天色,提议:“这么早就回家,多无聊啊,要不咱再玩会呗!”

云霓:“那去哪儿呢?”总不能像个流浪汉一样就在外边荡。

黎钰问了一圈,得到的建议不是随便就是让她定,气得手一指:“那就它了!”

她说的赫然是街对面的一家密室逃脱。

“密室?”薛子墨不是很想去,“这个点玩?”

黎钰睨他一眼:“刚刚不还嘲讽我做噩梦吗?”

薛子墨嗤笑一声:“不会以为我不敢吧?”他转头就问盛矜去不去。

盛矜倒无所谓,不过他朝沉应淮和秦观澜看了眼:“问问他们。”

秦观澜手搭在云霓肩上:“我没玩过。”

沉应淮双手插兜:“可以。”

秦观澜奇怪地看他:“你玩过?”

“没有。”沉应淮随口道,“刷到过别人玩。”

云霓也说OK,黎钰当即拍板去前台要了个名为《红嫁衣》的密室。

秦观澜笑了一声:“好经典的名字,一听到这个就想到了绣花鞋。”

“那可不?”黎钰道,顾忌着团队里还有俩没玩过的老古董,她特意让前台挑的经典微恐本。

很快就有人来带他们去起点。

老式婚房内,挂着红色帐幔的雕花木床在正中央,床上铺着绣有鸳鸯的被褥,薛子墨抹了一把,“湿的。”

烛火突然被一阵阴风吹灭,黑暗中突然响起女子的轻笑。

“这是要干嘛?”薛子墨猝不及防吓了一跳。

突然烛火重新亮起,黎钰懒得瞧他,“行了,赶紧找线索出去吧。”

云霓和秦观澜主动搜了贴墙的衣柜,打开后里面挂着三件嫁衣,每件都绣着不同的名字。

盛矜翻开八仙桌上刀口的白瓷酒杯,米饭中插着筷子,一旁的红烛燃了一半。

黎钰嘴上吐槽薛子墨,还是仗义地跟他一起检查婚床,剩沉应淮一人,百无聊赖地翻了翻梳妆台,上面的东西很少,一个上锁的首饰盒,刻着“死”字的胭脂水粉。

“就这?”沉应淮挑眉,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几人清点收集到的线索,打开了首饰盒,里面是一把钥匙。

盛矜说:“好简单。”

“是吗?”

幽幽的一声叹息,三道红嫁衣的身影陡然悬在房梁上,鬼脸瞬间逼近,映衬着忽明忽灭的火光。

“啊!”

惊人的尖叫声猛地响起,几人仓皇四散。

云霓抓着秦观澜就跑,左侧的门打不开,只能往另一边跑。

打开门后眼前是祠堂。

云霓环顾四周,只找到一张供桌案布能藏身,赶紧把人塞进去:“快快快,他们追来了!”

NPC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她都来不及多看人一眼就跟着往里钻。

供桌下的空间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明显逼仄。

云霓胆量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然而身边那人的喘气声比她还大。

她怔怔地转过头去,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还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安慰他。

那人手心一颤。

云霓没多想,挥一挥才等到NPC离开,连忙从桌子下爬出来:“行了行了,人走了。”

她边说边把“秦观澜”拉出来,想到他刚刚的表现忍不住嘲笑:“我真没想到,哥哥你居然怕鬼哈哈哈哈……”

笑声到一半戛然而止。

烛火幽幽忽明忽灭,照得沉应淮那张脸更加阴沉。

云霓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咽喉:“我要是说我刚刚是被鬼上身了你信吗?”她试图补救。

沉应淮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你觉得呢?”

“宰相肚里能撑船。”云霓企图捧杀。

沉应淮不吃这套:“小人心中难藏事。”

“我真不是故意的,”云霓解释,“我还以为我拉的是我哥,没想到是你。”

当时钥匙在秦观澜手上,鬼出来的时候他准备去开书房的门,所以她才一下子抓错了人。

沉应淮倒也不是真要和她算账。

云霓打量一圈,发现祠堂就他们俩人。

“他们估计在别的地方,我们先找这边的线索吧。”云霓转身,低头一看才意识到两人手还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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