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年的准备金利率就要见血之后与年的衍生链先动开始逼近改制同时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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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把第二责任人写下去的那一瞬，整张桌面像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不是震动，而是那种很轻、很冷、却足以让人后背发紧的细响。系统界面里的责任曲线继续向上抬，曲面上那些原本还算平整的灰块，像被人拿指甲刮开，露出底下更深一层的纹路。
【第二责任人：内层庶册代签口】
【代签痕迹三处】
【签发时间差四分钟】
【收口封签重复使用】
【别称兜底未闭合】
女人盯着屏幕，眼神终于不再只是冷。
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确认，周砚不是在拆旧账，而是在逼整条旧账自己承认，哪一笔先动了手，哪一笔先换了名，哪一笔又躲在别称后面等着收口。
“你比我预想得更狠。”她说。
“不是狠。”周砚没有抬头，手指已经停在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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