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开放日回声背后的夜路先入册之后，年的责任曲线先动之后先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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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该让更高层的人进来。”周砚看着他，声音没有起伏，“不然你们怎么解释，为什么继承机制会一路往上长，长到今天还要借年侧影补回填空？”
门外那名年长男人嘴唇动了动，后半句却没有说出来。像是他自己也意识到，一旦把那句“为什么继……”接完，后面的答案就不再能躲在走廊里。
周砚没有逼他立刻说完。
他把视线从门口收回，落在屏幕上那条刚被拉出来的时间树。跨年夜的几个时间戳静静悬着，像一串藏得太久的钉子。23:47，00:12，00:19，01:03。看起来只是四个点，实际上是四次责任转向的呼吸。每一次切换，都在给下一年的口径预埋台阶。
“把开放日那天的夜路记录调出来。”周砚忽然说。
顾明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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