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不是招人，这是在招神！

全网都在看州草工作室的笑话。
S级新人招募会，雷声大，雨点小。
搞了一整天，最后就招了个名不见经传的篮球小子。
蔡虚坤？
谁啊？
【笑死，我还以为能招出个什么天王巨星，结果就这？】
【一天的热度，全给这小子当垫脚石了，结果还是个无名之辈。】
【州草工作室，年度最佳喜剧人，我说的。】
【散了散了，这公司已经疯了，离倒闭不远了。】
网络上，对州草工作室的嘲讽达到了顶峰。
那张S级招募海报，更是被P成了各种表情包，广为流传。
州草工作室，彻底沦为了一个笑柄。
……
就在这时。
一个国内顶尖的程序员论坛里，一个帖子被高高顶起。
发帖人是个技术大牛，ID叫“像素眼”。
【兄弟们，先别笑了，看这个！】
帖子内容很简单，就是那张被全网嘲笑的招募海报。
只不过，他用一个红圈，圈出了海报最下方，一行比蚂蚁还小的字。
然后，放大。
再放大。
一行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文字，清晰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特殊人才招募：网络舆论引导、数据心理建模、病毒式营销策划、高级黑客攻防……薪资面议，上不封顶。】
论坛里，瞬间沉寂。
三秒后。
整个板块，彻底沸腾。
【我靠！！！】
【这是什么鬼？我他妈看了个假海报？】
【网络舆论引导？数据心理建模？这他妈是正经公司该招的岗位吗？】
【上不封顶？我没看错吧？薪资上不封顶？！】
【这哪里是招募新人，这他妈是在组建网络军队啊！】
【等等……你们再看一遍，州草工作室招的那个练习生叫什么？蔡徐坤？那只是个幌子！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个发现，像一颗深水炸弹。
顷刻间，从专业的技术论坛，席卷了微博、知乎、抖音等所有主流社交平台。
舆论的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前一秒还在嘲笑州草工作室是小丑的网友们，这一刻，只觉得后背发凉。
【细思极恐！那个八岁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公关！】
【他搞三不原则，任由舆论发酵，不是在当缩头乌龟，他是在……养蛊！】
【他把全网的负面舆论当成一个靶子，现在，他要招募一支能精准打击这个靶子的军队！】
【我懂了！招募练习生是阳谋，摆在明面上吸引火力。招募这群特殊人才，才是真正的阴谋！】
【这小孩……是个魔鬼吧？】
全网的讨论热度，比之前黑料爆发时还要恐怖。
“州草工作室招募”这个词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冲上热搜第一。
只是这一次，词条后面的图标，从“嘲讽”变成了“爆”。
颜色，是刺眼的深红色。
……
一间看不见阳光的密室里。
乌鸦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曲线，脸上的温和第一次消失了。
黑衣下属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先生，舆论……失控了。”
“我们安插的水军，已经完全被淹没，根本带不动节奏。”
“现在所有的讨论，都集中在那个‘特殊人才招募’上。”
乌鸦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那行小字。
“网络舆论引导……”
“数据心理建模……”
他喃喃自语。
这些词，他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正在对姜初一家做的事情吗？
那个孩子，不仅看穿了他的手段。
甚至，还要用同样的方式，组建自己的团队，来跟他打擂台！
“一个八岁的孩子……”
乌鸦的指尖，第一次泛起寒意。
“他不是在被动防守，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反击。”
“他把自己的家庭危机，变成了一场……全网瞩目的招聘秀！”
下属低着头，不敢出声。
他能感觉到，先生的情绪，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先生，需要……加大攻击力度吗？”
“没用了。”
乌鸦摇了摇头。
“现在所有的攻击，都只会变成他这场招聘秀的燃料，让火烧得更旺。”
……
就在全网为州草工作室的大手笔感到震惊时。
一个更重磅的消息，让整个互联网陷入瘫痪。
一个几乎从不出现在公众视野的微博账号，更新了一条动态。
账号ID：K。
粉丝数：三万。
认证：无。
简介：无。
这个账号，上一次发微博，还是在三年前，内容只有一个**。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账号，它的最新动态，却在短短十分钟内，被转发了数十万次。
内容只有三个字，加一个艾特。
【我投了。@州草工作室】
微博，瘫痪了。
无数程序员从被窝里爬起来，紧急加班维护服务器。
因为“K”这个名字，在某个领域，就代表着神。
他是黑客界的无冕之王。
传闻，他曾在一次网络对赌中，一夜之间，让三家美国上市公司的官网，挂上了“我错了”三个字。
他是病毒式营销的祖师爷。
如今市面上流传的许多经典营销案例，最早的模型，都出自他随手写下的一个帖子。
他还是数据心理学的大师。
据说，他能通过一个人一周的网络痕迹，精准预测出他下周会买什么颜色的内裤。
这样一个活在传说里的人物。
一个各大互联网巨头开出九位数年薪都请不动的人。
现在，他公开宣布，他给一个岌岌可危、名声扫地的小工作室，投了简历。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K神？是我想的那个K神吗？我靠！我人傻了！】
【州草工作室到底给了什么条件？‘上不封顶’，难道真的不设上限吗？】
【这不是招人，这是在招神啊！那个八岁的小孩，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宣布，年度最佳爽剧诞生了！什么黑料，什么危机，在K神面前，都是个屁！】
【乌鸦，出来挨打！你的对手，已经不是凡人了！】
网络上的喧嚣，没有影响到州草工作室分毫。
第二天。
一场特殊的面试，在工作室的顶层会议室举行。
没有人群，没有围观。
评委席上，只坐着一个人。
姜初。
他晃悠着两条小短腿，面前摆着一瓶旺仔牛奶。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其貌不扬，丢在程序员堆里，绝对找不出来。
他走到姜初面前，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镜。
“你……你好，我叫柯正，网名K。”
姜初吸了一口牛奶，抬起眼皮打量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K神？
看起来，跟个普通社畜也没什么区别嘛。
内心吐槽归吐槽，姜初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坐。”
柯正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简历我看了。”
姜初把面前的平板推了过去。
“没什么问题。”
柯正愣住了。
就这？
这就完了？
他为了这次面试，准备了三天三夜，设想了上百种可能被问到的刁钻问题。
结果，对方就一句“没什么问题”？
“那个……初哥？”柯正忍不住开口，“你不问点什么吗？比如，我的技术能力，或者……对这次公关危机的看法？”
姜初又吸了一口牛奶，慢悠悠地说。
“你的技术，不需要向我证明。”
“至于看法？”
他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我请你来，不是让你来发表看法的。”
“是让你来解决问题的。”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柯正面前。
“我要你，三天之内，让所有骂过州草工作室的账号，都付出代价。”
柯正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骇人的光。
“所有？”
“所有。”姜初的童音清晰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
“代价是什么？”
“我要他们哭着道歉。”
柯正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孩。
这小孩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这根本不是一场面试。
这更像是同类的召唤。
柯正笑了。
那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笑。
“好。”
他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
姜初握住那手，仰着小脸，平静地说道。
“合作愉快。”
“现在，你可以开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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