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小时候

天际的星空眨着眼睛，似乎在笑他的情意。沈延恍惚间想起小时候的他。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贫苦人家的孩子，那个时候的他经常被同学欺负。

        而他从小已经被欺负惯了，自然不知道反抗。

        姜秋白就是在那个时候救了他，还给她擦药。

        才让他对姜秋白的态度不咸不淡了起来。

        其实小时候的他便好奇过那个邻居家新搬过来的女孩。

        “妈，对面的那个小孩是谁呀？”

        沈母拍了拍了他小小的头：“做功课去，不该好奇的别好奇。”

        沈延垂下了眼睫，小小的眼睛里全是黯然。

        他忙去了房间做功课，可这时候姜秋白推开了隔壁房间的窗户，她好奇的探头的问道：“诶？你就是他们说的哑巴啊？”

        沈延的笔狠狠划过本子，在纸张上大力的划出痕迹。

        他抬眸看着姜秋白一晃一晃的两个辫子，第一次讨厌一个人。

        沈延冷着一张脸：“你才是哑巴。”

        沈延从回忆的漩涡中回过神，他什么时候喜欢上姜秋白的，他也不知道。

        明明小时候的他很讨厌姜秋白的。

        河边的人纷纷散去，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河边。

        沈延看着微微荡漾着的河水，灯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就连河畔都染上了一丝波光。

        他缓缓转身离去，他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眉头轻蹙。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十点。

        四下无人的街道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沈延独自一个人回了家。

        沈家别墅。

        他转动了钥匙，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的波澜。

        沈延看着漆黑的别墅，眼底黯然不已。

        他径直朝着冰箱而去，从中拿出了几个酒瓶。

        他回到了姜秋白的房间，闻着房间里熟悉的清香，他的心底却只剩下麻木的痛感。

        沈延喝下一杯酒，酒味入喉，像是一团火焰包围了他。

        他一杯一杯的喝着，嘶哑着声音说：“姜秋白，你说我喝醉了，也能看见你吗？”

        可回答他的只剩下酒杯发出叮咚的声音，他近乎绝望的灌着自己酒。

        可直到酒精上头，沈延的脑海里始终只剩下姜秋白的身影。

        他跌跌撞撞的躺倒在床上，脑袋已经昏昏沉沉的。他两颊绯红一片，一丝潮红染上了他的唇角。

        沈延苦涩的笑笑，他偏过头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灯影洒在树叶上，给窗外一丝朦胧的美感。

        他看着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最终闭上了眼睛。

        他能看见姜秋白勾起唇角的那抹笑颜，就那一幕几乎挥之不去。

        另一边。

        姜秋白半夜从梦中惊醒，额间的碎发都被细汗浸湿了。

        她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面前雪白的墙，不知为何心中的慌乱仍然还在。

        她呼出一口浊气，在心里不自在的为那个人祈祷。姜秋白睡不着，于是打开了电视。

        可电视上目前都是铺天盖地的雪崩的报道。

        她看着雪崩的场景，一颗心惴惴不安。

        姜秋白深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

        姜秋白关上了电视，偏过头看着外面的月光，月光晕染在天边，给整个夜空点缀了一丝朦胧的感觉。

        恍惚间她想起了沈延，她呼出一口浊气，却又觉得自己不该想起他。

        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是沈延对她说的，你以为道歉就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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