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风靡全球的游戏

【脑袋储存处，作者的脑袋已经在里面了……】

【游戏入侵和魔法少女为主，底色是卡牌作为载体的游戏，游戏中的物品都会卡牌化，之后的游戏不少规则都是基于这个设定进行的。】

【杂食党，喜欢磕什么cp都可以……】

正文：

下午四点二十，雪贝贝骑着她那辆用了五年的白色电鸡，停在红绿灯前。

旁边早餐铺的乔姨正在收摊。

说是早餐铺，其实中午卖面，下午卖炸串，晚上心情好还能支个小锅煮馄饨。和雪贝贝那家经常不开门的花店相比，乔姨这才叫正经做生意。

乔姨一边往屋里搬塑料凳，一边扯着嗓子问：“贝贝，你买头盔了吗？”

雪贝贝单脚撑着地：“什么头盔？”

“圣安娜大陆啊。”

“骑车能用？”

“游戏头盔！现在谁还说别的头盔？”

乔姨放下凳子，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国家游戏推广平台。

“你看，原价三万八，国家补贴以后只要三百。一个身份证限领一个，十六岁以下还能走家庭通道。听说进去以后跟真的一样，能闻见花香，能吃饭，还能摸着人。”

雪贝贝接过手机看了两眼。

页面做得很规整，最上面是《圣安娜大陆》几个大字，下面写着“全民感知适应计划首期推广项目”。

三百元。

还包送货、安装和三年质保。

雪贝贝把手机还回去：“这种价格，拿去废品站拆零件都不止三百。”

“国家补贴嘛。”

“国家也不能白送。”

“怎么叫白送？进去要干活的。”乔姨压低嗓门，“我儿子说，游戏里挖矿能换钱。昨天有人挖出一块蓝矿，转手卖了八千。早上我去菜市场，卖鱼的老刘都不刮鱼鳞了，坐那儿研究战士加点。”

雪贝贝看了看街对面的公交站。

站牌旁边也贴着圣安娜大陆的宣传海报。两个提着菜的老太太正在讨论游戏里的食物能不能降血糖，一个年轻男人在旁边插话，说他昨晚在游戏里摔了一跤，退出后屁股还疼。

老太太问：“那在里头吃肉，出来能饱吗？”

年轻男人说：“不能。”

另一个老太太马上摇头：“那没意思。”

绿灯亮了。

和乔姨挥挥手告别。

雪贝贝拧动车把，慢悠悠地往学校方向去。

一公里不到的路，她看见了三个推广点。社区门口一个，商场外面一个，连派出所旁边都搭了个蓝色棚子。

这不像游戏宣传。

倒像在赶时间。

她抬起右手，指尖从空气里划过。

没人看得见的细小光点停在她指腹上，很快又散掉。

魔素浓度比昨天高了……大概2%。

变化不算大。

普通人感觉不到，敏感人士大概就是多打几个喷嚏。

可对雪贝贝来说，魔素活跃一点还是活跃两点，和盐放多了一勺还是少了一勺一样，区别很大。

她当年吃过这方面的亏。

一次判断失误，后面补多少炮都麻烦。

雪贝贝收回手，继续骑车，心里已经把最近一个月的情况过了一遍。

花店里那盆沉睡了七年的火绒兰，三天前突然开花。

仓库里封存的种子，昨天有了轻微震动。

今天，现实中的魔素活跃度又涨了。

现在国家用不正常的低价，推动一款全感官游戏进入普通家庭。

巧合太多，就不能当巧合看。

学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雪贝贝把车停在老位置，刚摘下头盔，就听见旁边有人说：“高级舱才舒服，基础头盔戴久了会头疼。我们家给薇薇订的是定制舱，光内衬就要六位数。”

说话的是赵曼仪。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套装，手里拎着小包，腕表露在袖口外面。围着她的几个家长听见六位数，都顺着话往下夸。

“还是你们舍得。”

“孩子起点高，设备当然也得跟上。”

“薇薇都二十三了，还陪家里孩子来学校？”

赵曼仪笑道：“她来接她小堂弟，顺便替我看看学校的游戏登记。薇薇进圣安娜大陆参加了内测，还觉醒了稀有职业月光祭司（稀有职业公测后可以选择保留）。我们家不懂这些，只能让孩子自己研究。”

雪贝贝站在两米外，听得很清楚。

赵曼仪也看见了她。

“贝贝也来了？你们家应该早就订好设备了吧？阿渡消息灵通，肯定不会让孩子落在后面。”

雪贝贝实话实说：“不知道。”

周围安静了一下。

赵曼仪关心道：“那你可得上点心。现在孩子们都在谈这个，要是琅琅和珑珑没进去，到了学校都没共同话题。你平时开花店清闲，不懂这些也正常，回头我让薇薇给你发份攻略。”

“行。”

雪贝贝答应得很痛快。

白给的东西为什么不要？

赵曼仪准备好的后半段话卡了一下，只能接着说：“不过攻略也得结合设备。普通头盔毕竟便宜，感知延迟高，孩子控制不好身体，很容易影响职业觉醒。我们家的定制舱——”

雪贝贝认真问：“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吗？”

“什么？”

“六位数的内衬。”雪贝贝说，“设备算固定资产还是个人消费？能抵扣吗？使用几年后折旧？内衬单独开票还是和舱体一起开？你们家用公司账户付，还是私人账户付？”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一声，赶紧低头看手机。

赵曼仪缓了两秒：“我们家不在乎这点钱。”

“那就是不能抵扣。”

“我不是这个意思。”

“能开票就行。”雪贝贝点点头，“商家名字推给我，我问问他们财务。”

赵曼仪脸上的客气差点没挂住。

她本来想聊的是设备价格，是家境，是起点。雪贝贝三句话把炫耀现场聊成了报销审核，不知道的还以为税务局到校门口抽查来了。

放学铃响起，校门一开，孩子们呼啦一下往外跑。

“姐！”

长鱼琅背着书包冲出来。

九岁的男孩跑得飞快，头发被风吹乱，眉眼和雪贝贝很像。尤其是装可怜的时候，更像。

长鱼珑紧跟在他后面。她头发短，校服裤腿沾了灰，书包只背了一边，看着比哥哥更像刚打完一架。

两人一前一后扑到电动车旁边。

长鱼琅抓住雪贝贝的胳膊，回头对同学大声介绍：“这是我姐！”

雪贝贝按住他的后脑勺：“再说一次。”

长鱼琅马上改口：“这是我年轻漂亮、温柔善良的妈妈。”

同学震惊：“真是你妈妈？”

长鱼珑在旁边补充：“亲的，没整容。”

“你俩今天话很多。”

雪贝贝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拎到车边。

长鱼琅立刻求饶：“妈，我错了，很多人看着呢。”

“你也知道很多人看着？”

“我不是想显得咱家辈分年轻嘛。”

长鱼珑已经自觉爬上后座：“妈，我今天没惹事。”

“裤子怎么回事？”

“体育课摔的。”

“老师怎么跟我说，你翻墙捡球？”

“先翻墙，后摔的，不冲突。”

雪贝贝给两人戴好儿童头盔。长鱼琅站在踏板上，长鱼珑坐在后面，三个头盔排成一串。

赵曼仪看着那辆普通电动车，忽然又找回了熟悉的优越感。

她笑着提醒：“贝贝，游戏登记今晚十二点截止第一批家庭认证，别忘了。高级设备运输要时间，你们现在订可能有点晚。”

雪贝贝刚要回答，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长鱼渡。

她接通：“说。”

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接到孩子了？”

“接到了。一个自称我弟，一个刚翻过墙。”

长鱼琅立刻抗议：“我没翻！”

长鱼珑说：“他说他在墙外接应我。”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

“回家后，两个人先去书房等我。”

兄妹俩同时老实了。

雪贝贝骑上车：“还有事？”

“有。今晚早点回来。”

“你要做饭？”

“别对我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那有什么值得我早点回？”

长鱼渡顿了顿：“家里到了四台游戏舱。”

雪贝贝看向街边那张巨大的宣传海报。

“圣安娜大陆？”

“嗯。”

“你买四台干什么？”

“全家用。”

“你也玩？”

“玩。”

“你不是说游戏是浪费生命？”

“以前是。”

“现在呢？”

“现在可能关系到以后有没有命浪费。”

长鱼渡不会拿这种事吓孩子，更不会催她做没意义的事。他既然买了四台舱，还明确要求全家进入，那他知道的恐怕比宣传材料上多得多。

她又抬手碰了碰空气。

那些活跃的魔素落在指尖，很轻，却一直没有消失。

“知道了。”雪贝贝说，“我们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长鱼琅兴奋得差点从踏板上跳起来。

“妈，咱们真要玩圣安娜大陆？”

“站稳。”

“我同桌已经三级了！他说里面有一人高的兔子，还能放火球。我肯定要当法师。”

后座的长鱼珑问：“能拿剑吗？”

“能。”长鱼琅抢答，“还能骑龙。”

“你骑过？”

“攻略里有。”

“那就是没骑过。”

“迟早会骑。”

“你先学会骑自行车别撞树。”

“那次是刹车的问题。”

两人吵了一路。

雪贝贝没拦，只在转弯时提醒他们别乱动。

她心里想的全是另外一件事。

现实魔素突然活跃，国家又在推广一款感知高度真实的游戏。长鱼渡知道未来会有危险，却不肯在电话里明说。

圣安娜大陆究竟是游戏，还是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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