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孤行侠义救赵百应 欧闪举相助通江螭

诗曰：君助我脱出困境。英雄本性，豪杰万人钦。我本尽力再助君。为报恩如影随形。为天下漫洒黄金。君王无令，好汉自成群。百万水军归胜虞。此是日后东风信。

        赵平上山为主，对众将道：”虽然胜虞山豪杰不少，仍然难成大事，我愿下山，为胜虞山多寻几位豪杰。“当日与欧亮、李飞、赵忠四人下山。

        行过一座大山，此山如木成荫，怪石叠檑，猛虎出没，饿雕成群，叫人不寒而栗。赵平心中寒。加快脚步。忽然听得一声暴吼，一只花豹斜刺里冲出，直奔四人，赵忠忙解下朴刀，来斗那花豹，忽然山岗上跃下一条好汉，手持一条镔铁镇山棍，似一阵狂风卷过，那杆铁棍，如火炮一般打去，把那只花豹打得眼珠崩裂，打死在地上。赵平大吃一惊，见那人身长九尺，躯若虎狼，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动问：”不知这位好汉乃是何人，救了我性命。“那汉子道：”我本是这里猎户，贱名吴朗，因为山上众猎户，飞禽走兽，无一个不怕我的，人称镇山太保。本来在此山打猎为生。官府要我交大虫去，我便是不给，被那厮捉去，打了一顿，惹得我兴起，把一个知府打断了腰，赶走山上住户，独占这座上方山，聚集三五百小喽罗，打家劫舍，只杀官府的贪官与横行的恶霸。前年救了一个女子，与他父亲过山来，遇上一群登徒子，要强占她，被我杀了，与她老父一起上山，我日日教她武艺，如今此女武艺，十分高了。此女唤做常巧儿，如今绰号赛桂英。甚是美丽，与她相处一年，她自愿嫁与我。大半年前又来了一个壮汉，我三五日没等到主顾，便破例前去剪径。被他一招甩手斧杀败，上山为大头领，如今山上三个头领，便是我三个。“赵忠道：”我于大名府曾遇到一个好汉，姓邓名滔，武艺高强，善使一对双斧，甩手斧十分厉害，他说在上方山入伙，有两个兄妹，莫非就是在下。“吴朗道：”在下莫非是东京赵衙内之子亖海蛟赵忠？“赵忠道：”正是在下。这三人乃是苏州知府百呼百应赵平赵文论，太仓知府半孔明欧亮欧闪举，高唐州信使步下生云李飞。如今都在胜虞山落草。“吴朗大喜，跪倒在地：”久仰大名，不想在这里遇见。“众人上山去，与邓滔、常巧儿见了面，那吴朗：

        身形宽大似虎狼，家有巾帼助征战。

        混棍飞云如龙舞，铁甲寒星耀天闪。

        莽汉哪能通点墨，棒法心中自熟烂。

        镇山太保世无双，吴朗闻名敌破胆。

        那常巧儿：

        巾帼英雄面白俏，惹醉敌人佳人笑。

        不知暗藏梨花枪，手捏兵器当面照。

        欧亮道：”诸位豪杰在此，只能造福一方，不如同上胜虞山共举大计如何？“众人欣然领命，一起上山。赵平、欧亮自去四处游荡不题。

        众人一起，四处云游，在江南一带只顾游玩。这日便到了应天府。赵平道：“此处不可多留，高狮、刘洪在此。”赵忠道：”我且去城中一探。“三人便备绕城而去。不料忽然冒出阴风阵阵，一队骑兵闯出，约三五十人。为的还是高狮手下四个副将胡堂、胡6、胡助、胡窟，手持大刀，围住三人。原来此人打猎而来。胡堂看了一遭，道：”此人乃是胜虞山的贼人，众军兵，一起杀与我来。“众人使刀弄棒，直取三人，这三人虽然武艺高强，终究难以双拳敌四手，看来已将败在四胡手上。

        忽然林中传出一阵急促马蹄声，忽然一个大将飞马跑出，带着七八十兵马杀出。赵平道：”不知那里闯出这两队兵马来，我命绝也！“那个大将飞起狼牙棒，手起一下，把胡6打下马来。看那将，身穿银面铜造龙腾宝玉甲，头戴兜鍪狮子紫金盔，手持烽火狼牙棒一杆，坐下斑点火炭马，脚踏藕丝步云穿天履。端的是：

        碎灵单凭狼牙棍，冲阵坐骑火炭马。

        手下亡魂千百万，不做招呼只搏杀。

        烽火棒头红缨举，吞兽肩口混金塌。

        血债血偿号彭鑫，独来独往孤行侠。

        原来此人姓彭名鑫，冀州人氏，因为常常独来独往，四处游荡，乃是冀州城军马都统制，却常常独自带人四处行侠仗义，冀州常常由神箭手李辰、白翼凤白羽看守。此人人称孤行侠，善使狼牙棒，武艺高强。这彭鑫把手一挥，众军围住三胡，截住厮杀，彭鑫暴喝一声，将狼牙棒迎住胡堂，二人战到三十回合，彭鑫手起棒落，削去半个天灵盖。又抵住胡助，又斗二十回合，被一棍打中前胸，一排铜钉扎入体肤中，把胡助扫下马来斩杀。又飞马赶向胡窟，手中狼牙棒如灵蛇吐信，灵蛇出动，正撞在胡窟面上，飞起一道血箭，胡窟落马而亡。彭鑫连杀四将，如行云流水一般。彭鑫手下，将四胡手下众军士杀灭，不留痕迹。飞马奔去。赵平大喊道：”军中大将留下姓名。“彭鑫大喊一声：”冀州孤行侠也！“飞马奔去。赵忠探了一圈回来，众人说了此事，皆叹息不止。

        众人又行数日，行至太湖边上。赵平见湖上风景优美，波光粼粼，波涛抚岸，锦鳞鱼跃。大喜过望，道：”众兄弟与我到江边赏景尝鱼鲜如何。“众人便走入湖边酒馆。不多时，小二端来一壶酒来，并些炒肉菜蔬。赵平开酒，道：”甚是好酒！芳香扑鼻！”四人只顾吃酒，连饮数杯。旁边一个同座的壮汉，急着吃酒，猛地磕在牙上，一大股酒水淹了嗓子，只顾咳嗽，瓷牙咧嘴。赵平看了，带醉笑道：“你们且看，这位兄弟甚是馋嘴，只是把牙磕了，也要吃酒。”众人都有几分醉，只顾大笑。那厮竟恼羞成怒，拍案而起，骂道：“不是好人，怎么取笑爷爷！”赵忠道：“这位兄弟，不要生气，江湖之上，怎可没一点肚量，作耍罢了。”那厮不言，坐下吃酒。

        又吃了一时酒，赵平忽然惊叫道：”江湖之旁，怎么没有鱼鲜？“店家忙来报道：”小人家卖的鲜鱼，都是从一位乔鱼牙子买的，今日方早，未曾买的。“李飞听了道：”大可不妨，我去买些变了。“那个壮汉听了，也去拿鱼。

        李飞、欧亮走在外面，看见一个鱼牙子岸上钩鱼，两个艄公备船。问道：”好汉，不知今日还有鱼么？“那壮汉道：”今日方才开捕，尚未有鲜鱼。欧亮道：”既然没了鱼，我等自去。“便回身前去陪赵平、赵忠吃酒。只见那壮汉道：”那鱼牙子，且把你鲜鱼，装俺一筐子去“那好汉道：”我等在此方才开钓，哪来一条鱼。“壮汉道：”你给与不给？“飞身抢来，被鱼牙子一脚踹下水去，那鱼牙子捋起衣服，弃在一旁。自家也跳下水去。只顾淹他那厮，便如同一条鲤鱼，水中只顾钻。岸上两个艄公，笑着叫好。

        欧亮看那鱼牙水计精湛，大惊失色，看那人：

        太湖畔边称好汉，苏州城内做英雄。

        白波之上如水龙，虞山之上是义忠。

        尚湖船上举酒杯，豪杰性情最险凶。

        人送绰号通江螭，乔韬武艺赛神龙。

        再看两个划船的艄公，上那个。

        涛狂波汹玄浪涌，能把先登使如熊。

        走水推波号飞豺，劈江搅暴驾艨艟。

        下手那个：

        身躯伟岸腹藏艟，鏖战百斗先锋冲。

        英雄勇壮难敌术，烈水共工沉江熊。

        欧亮上前问道：”不知英雄姓名？“艄公道：”小人是兄弟两个，自小江边长大，水性过人，小人是兄，名丁豪，因为身形矫健，能身不入水在浪上踏水而行，人称走水狼。这个是某弟弟，名丁杰，因身躯庞大，能在水中潜伏十个时辰，贴底而行，人称沉江罴。这个是我们主人，乔韬，人称通江螭，武艺高强，水性过人，水中厮打，无论兵刃战与手搏战，都是天下无双。“众人大笑，看江上时，大惊失色，耐不住喊出声来，究竟如何？正是：虞山军中收水师，再助尚湖度危难。预知究竟怎的？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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